看着离开的背影,乔以宁的一颗破碎的心彻底死去。
他爱的白芊芊。
失忆也好,真的变心也罢。
她无力再执着了。
伤心之际,那道士拿起尖刀往她的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走到门口的陆砚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眸中不带一丝温度,冷冷地嘱咐了一句:“不要让人死了,祭奠需要活血,不能有一丝闪失。”
滴答,一滴滚烫的泪落下。
乔以宁绝望地闭上眼,任由着血液滴满整个器皿。
第二天,伤口还没结疤,就又被扎上第二刀,乔以宁咬紧下唇,硬是咬烂嘴唇都不再发出一声声音。
第三天,她双目涣散,一张巴掌大的脸煞白如纸,像是失去了灵魂。
......
第七天,她已经痛到麻木,手脚不需要按住,他们就取完了最后一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