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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跟他走行吗?”
听到这句话,谢清欢先是一愣,又觉得好笑。
原来打架时一口一句狠话的男人,背地里却是个患得患失的胆小鬼。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跟他走?”
顾流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你毕竟和他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发了疯一样在外面找你,我怕你会心软……我不会。”
顾流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却还是试探开口:“真的?”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发誓。”
谢清欢这样说着,声音里却带了几分失落,“可我的誓言真的能给你带来安全感吗?
无法否认,我的确曾经和霍临渊有过一段,你如果介意,这件事会一直成为横在我们两个之间的一根刺,只要想起来,你就会如鲠在喉。
我不希望这样,我不希望到最后,我们会沦为相互埋怨的怨侣。
所以,如果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你想清楚。”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顾流年听出了谢清欢语气里的失望。
他知道,是他的嫉妒伤害了他最爱的女孩。
他有顾虑,谢清欢嫁给他又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还是在上一场婚姻惨烈收场的前提下。
谢清欢能够选择接受他的求婚,已经是对他莫大的肯定和信任,他怎么能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对谢清欢的爱产生怀疑呢?
想清楚这些,顾流年的声音愈发坚定:“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也不应该因为一段往事就患得患失。
我喜欢你,就应该愿意给你无条件的信任。”
说着,顾流年主动上前牵起谢清欢的手:“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我喜欢你,喜欢到惶惶不安,喜欢到整日担心你会不会离开,可这样的情绪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
你已经把你的真心交到了我手上,我不能因为没能握紧而感到痛苦。
我应该相信你,同时也相信我自己。”
“我很好,所以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谢清欢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忽然笑了:“对,你很好,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第二十二章婚礼如期举行。
霍临渊被保安丢出顾家大门,只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欢呼与祝福。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谢清欢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站在聚光灯下的模样。
他的清欢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他曾经拥有过的,不是吗?
那
时的谢清欢满心满眼都是他,望向他的眼中只有数不清的柔情与爱意,而他也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会一辈子守护他的妻子,让他的妻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为什么最后,他们却走到了这一步?
霍临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腹部传来的疼痛远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有小女生注意到了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脸红心跳地想要上前要联系方式,却意外发现这个男人的脸色出奇的惨白,额头还不停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你……没事吧?”
女生想要搀扶,却被霍临渊凶神恶煞地一把推开。
“滚开!”
女生被吓得尖叫着跑开了。
而霍临渊也终于脱力般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前,他还在想,他真是活该,他怎么就能弄丢最爱的人呢?
等他再度睁开眼,入目已经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鼻间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身上则插着好几根管子。
见他醒了,助理连忙上前:“霍总,您终于醒了,公司出事了。”
原定的“清月之欢”本该在这个月月初就正式进入销售环节,可“清月之欢”的所有手稿全都不见了。
没有手稿,只有一套概念图,实物在短时间内很难做出来。
即便是找最好的设计师,也得要一个月的时间。
为了安抚消费者的情绪,公司承诺这个月月底一定会准时召开“清月之欢”的产品发布会。
否则愿意承担假一赔十的风险。
可就在昨天,谢清欢和顾流年的婚礼上,“清月之欢”的实物发布出来了,而推出“清月之欢”实物的正是以谢清欢的名义注册的公司。
原本被安抚住的消费者顿时觉得受到了欺骗,集体跑到霍氏集团大楼下面要求履行假一赔十的承诺。
其实仅仅是赔点钱就能平息舆论风波,对霍氏这样的大公司来说不算什么,可不知是谁在网上发布了“清月”系列和此次的“清月之欢”系列的对比图,惊讶地发现,霍氏主推的“清月”系列珠宝一直都是出自谢清欢之手,可在“清月”的所有海报和宣传资料里都没有提到这一点。
这似乎一下子就点燃了网民们的怒火。
凭什么主设计师得不到署名?
霍氏集团究竟侵吞了多少人的心血?
一时间,抵制霍氏的言论甚
嚣尘上,霍氏全线产品都被恶意投诉,一夜之间,公司损失惨重。
而这一次,霍氏的公关部不压还好,一压,又牵扯出了从前霍临渊对着媒体记者的面承认谢思思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而谢清欢腹中的是野种的言论。
说到这里,助理忍不住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霍总,现在挽回霍氏声誉的最好办法就是做实您之前说的话。
正好谢清……”助理顿了顿,还是没敢直呼谢清欢的名字,只能用别称替代,“正好她和顾流年举行了婚礼,我们大可以做实了她肚子原先的确怀了顾家的孩子。
这样一来,网民们自然而然会偏向受到伤害的一方,霍氏的声誉在短时间内就能有很大的改观。
您再适时地召开几场发布会,几乎不用说什么,只要表现出您对她的恋恋不舍,公关部就可以顺势营销您的深情人设,带动霍氏产品尽快走出丑闻。”
第二十三章“不可能!”
助理以为霍临渊是在担心顾家插手这件事,急忙解释,“当然,将脏水都往她身上泼,顾家一定会插手。
但作为舆论的过错方,只要顾家插手,我们自然能引导网民追溯顾流年和她的过往。
到时候,我们只要在网上放一点或真或假的片段,网民们哪里会去深究?
还不是我们引导什么,他们信什么?
一旦坐实顾流年强占有夫之妇的罪名,以霍氏的实力完全有信心一举将顾家打败,正好为我们进军京圈提前扫清障碍!”
助理正说到激动处,霍临渊冷不防将桌上的杯子用力甩在了地上:“我说不可能!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清欢!”
如今正是霍氏危急存亡的时候,助理身为霍氏的一员,不得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劝服霍临渊:“霍总,如果不这么做,霍氏会毁于一旦的!
您难道能忍心看着霍氏的百年基业葬送在您的手里吗?”
说着,他又放缓了语气,“再说,不会有人真的伤害太太的。”
确认了谢清欢在霍临渊心里的地位,助理立刻把代称重新换成了“太太”,“我们的目标是顾氏,太太完全可以被包装成一个受胁迫的受害者形象,而且以霍家的实力,完全可以先让太太去国外躲过这一阵,等一切风平浪静再回来,这样一来,太太不会有任何损伤,霍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