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结束,回宫路上,街道上正举办灯会,热闹非凡。
庄晚月眼睛一亮:“陛下,我想去看看!”
贺临渊含笑应允:“好。”
他转头吩咐侍卫:“人多眼杂,不必声张,留两个暗卫跟着即可。”
灯会上,贺临渊紧紧牵着庄晚月的手走在前面,她要糖人,他买;她要花灯,他猜谜赢来送她;甚至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他也毫不介意地接过,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
而宋攸宁默默跟在后面,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忽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拦住她,轻佻地伸手摸她的脸:“小娘子,一个人啊?”
宋攸宁一巴掌扇过去:“放肆!”
那人脸色一沉:“脾气还挺大!”
说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强行要拖她走。
“放开!”宋攸宁挣扎着喊救命,可周围百姓畏惧那人的凶悍模样,无人敢上前。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声惨叫传来,那醉汉被狠狠踹飞!
贺临渊冷着脸收回脚,厉声道:“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没事吧?”贺临渊看向宋攸宁。
她摇摇头。
贺临渊松了口气,拽住她的手腕:“晚月还在前面等,走吧。”
他力道不小,宋攸宁腕上被那醉汉捏出的淤青被他攥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任由他拉着走。
到了首饰铺子,却不见庄晚月的身影。
贺临渊瞬间慌了,一把抓住掌柜:“刚才那位姑娘呢?”
掌柜战战兢兢:“不、不知道啊……”
贺临渊脸色骤变,直接点燃信号弹,全城侍卫出动搜寻。
最终,他们在一条暗巷找到了庄晚月,她被一个世家公子强行带走,险些受辱。
贺临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这畜生五马分尸!”
侍卫大惊:“陛下!他父亲是朝中重臣,若杀了他,恐怕……”
“朕的话,听不懂吗?”贺临渊眼神森寒,“传令下去,谁敢碰晚月,这就是下场!”
宋攸宁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被当街纠缠时,他只踹了一脚。
而庄晚月受辱,他直接要了那人的命。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如此明显。
她忽然想起从前……
她刚来这个世界时水土不服,高烧不退,贺临渊彻夜不眠地守着她,亲手喂药。
她怕雷雨夜,他便放下所有政务,搂着她一遍遍说“别怕,我在”。
他曾为她挡箭,险些丧命,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阿宁,你有没有事?”
他们本可以白头偕老。
可世间最易变的,原来是真心。
因庄晚月受惊,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
下山途中,突然杀出一群土匪!
混乱中,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挥剑斩杀数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陛下小心!”
贺临渊猛地回头,只见庄晚月扑过来,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
“晚月!”
他目眦欲裂,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太医诊治后沉声道:“箭上有毒,需一味药引,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贺临渊毫不犹豫:“朕便是。”
说完,他直接拔刀,狠狠捅进自己心口!
“陛下!”众人惊呼。
鲜血涌出,他却面不改色,只死死盯着太医:“救她。”
贺临渊一顿,神色复杂:“晚月受了惊吓,朕打算带她去温泉山庄休养。”
他看向宋攸宁,“你也一起去。”
“我不去。”
“为什么?”
宋攸宁随口敷衍:“我累了,想休息。”
贺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没再勉强:“那你好好养伤,朕过几日就回来,等朕。”
说完,他转身离去。
宋攸宁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会再等他了。
因为今日,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
贺临渊刚离宫,宋攸宁便支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出了寝殿。
国师曾说,这次七星连珠开启的时空裂缝在皇宫西南方,御花园的湖心。
夜色深沉,宋攸宁提着裙摆,快步穿过长廊。
脑海中,前世今生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现代时,贺临渊曾跪在暴雨中向她求婚,说:“阿宁,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穿越后,他征战沙场,登基为帝,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后来,他为了庄晚月,一次次抛弃她、伤害她,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
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御花园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而天空中,七颗星辰正缓缓连成一线!
宋攸宁站在湖边,仰头望着那璀璨的星轨,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淹没头顶的刹那,她看见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湖底裂开,将她彻底吞噬……
再睁眼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宋攸宁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床上。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眼泪倏然落下。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
如今,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
只是那个人,不再是她了。
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
他亲自喂药,彻夜守在她榻前;
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
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封她为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
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越发讽刺。
这就是他说的“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
庄晚月生辰那日,贺临渊亲自下厨,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宋攸宁站在远处,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温柔得刺眼。
她默默转身离开,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
第二日清晨,宋攸宁醒来时,忽觉浑身滚烫,四肢无力。
“娘娘!”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脸色骤变,“您这症状……像是天花!”
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
殿内,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
宋攸宁心头一沉:“你们要做什么?”
庄晚月微微一笑:“姐姐,如今我既为皇贵妃,自当为百姓谋福祉。”
她柔声道,“近日天花肆虐,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想请姐姐试药。”
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你也同意了?”
贺临渊沉默片刻,道:“阿宁,这是惠国利民之事,你别抗拒。”
宋攸宁浑身发冷。
她比谁都清楚,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庄晚月此举,纯粹是为了报复!
“我不试!”她转身就要走。
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阿宁,别任性。”
“放开我!”她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被强行按在榻上。
贺临渊看向庄晚月,语气温柔:“好好试,别太劳累。”
说完,他转身离去,“朕还有政务,晚些再来看你。”
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姐姐,试药会有些疼,你忍忍啊。”
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他跪倒在地,死死攥着那枚婚服残片,尖锐的绣针扎进掌心,鲜血淋漓。
他终于明白了,他失去的,从来不止是她的爱。
还有他们的孩子,以及他们本该拥有的全部未来。
深夜,贺氏集团顶楼。
贺临渊面前堆满了空酒瓶,手里捏着一份刚查到的医疗记录。
古代太医院的密档,清楚记载着:“皇后娘娘小产,系药石相冲所致。”
而药方末尾,赫然盖着庄晚月的私印。
“庄、晚、月……”他红着眼,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
手机突然震动,庄晚月发来短信。
阿渊,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我真的是为你好,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它会让你和姐姐永远纠缠不清。
贺临渊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爆发出嘶吼。
他真是个蠢货。
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亲手毁了自己最爱的人。
第十二章宋攸宁渐渐适应了在公司的工作,只是由于长期的失眠和焦虑,一次活动中,她竟意外晕厥了过去。
"
第一章
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
可就在婚礼当天,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第一年,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最终登基为帝。
第二年,他封她为后,为她空悬后宫,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独尊,朝野震动,民间传为佳话。
宋攸宁曾以为,哪怕身处异世,他们也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
可第三年,一切都变了。
贺临渊外出狩猎,说要为她打一件狐裘披风。
可他却坠了崖。
再回来时,他带回了一个医女,叫庄晚月。
他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说,他要纳她为妃。
“你说什么?”宋攸宁站在殿内,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临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晚月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负她。”
“那我呢?”宋攸宁声音发颤,“你说过,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人。”
“我也曾以为会只爱你一人。”贺临渊看着她,眼底竟有一丝无奈,“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晚月她……太美好了,你放心,我最爱的依旧是你,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会超过你。”
宋攸宁浑身发冷。
他曾说过,哪怕这个世界三妻四妾是常态,他也绝不会变。
可现在,他却说:“更何况,这个世界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我娶你一人在他们眼中已是异类。而且我已经够好了,只纳她一个人,你还要怎么样?”
宋攸宁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贺临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他淡淡道。
“我不同意!”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贺临渊眸色一沉:“宋攸宁,别任性。”
“任性?”她笑了,眼泪却落了下来,“贺临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又如何?”他冷声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回得去!”宋攸宁声音哽咽,“只要等到七星连珠……”
“够了!”贺临渊打断她,“三年了,你还做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宋攸宁,你该长大了。”
宋攸宁被关进了天牢。"
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后宫怨声载道。
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
珍稀的摆件、上好的绸缎、甚至她惯用的茶具,都被以“节俭”之名收走。
起初,宫人们还战战兢兢,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手甚至伸到了前朝。
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频频插手朝政,惹得群臣不满。
很快,坊间流言四起,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妖妃”。
贺临渊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
他失望至极,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冷声质问:“朕说过,晚月只是暂代凤印,绝不会越过你,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
宋攸宁坐在窗边,神色平静,连头都没回:“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贺临渊一滞,随即怒道:“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宋攸宁不再解释,任由他发泄怒火。
这时,宫女慌慌张张跑来:“陛下!庄娘娘说要离宫!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这样造谣,实在受不了,不如走了算了!”
贺临渊脸色骤变,一把拽起宋攸宁:“跟朕去道歉!”
宋攸宁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贺临渊眸光一沉,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
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见他们来了,哽咽道:“陛下不必拦我,我这就走,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晚月,你别冲动!”
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陛下,我不过一个医女,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您放我走吧。”
“没朕的命令,谁允许你走!”
两人拉扯间,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火苗瞬间窜上纱帐,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
“晚月,别怕,有朕在!”
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踉跄着往外跑,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
她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
再醒来时,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贺临渊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低声道:“阿宁,当时情况紧急,晚月怕火,朕才先带她出去……”
宋攸宁扯了扯嘴角:“不用解释。”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淡淡道:“你怎么不去陪她?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
贺临渊一顿,神色复杂:“晚月受了惊吓,朕打算带她去温泉山庄休养。”
他看向宋攸宁,“你也一起去。”
“我不去。”
“为什么?”
宋攸宁随口敷衍:“我累了,想休息。”
贺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没再勉强:“那你好好养伤,朕过几日就回来,等朕。”
说完,他转身离去。
宋攸宁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会再等他了。
因为今日,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
贺临渊刚离宫,宋攸宁便支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出了寝殿。
国师曾说,这次七星连珠开启的时空裂缝在皇宫西南方,御花园的湖心。
夜色深沉,宋攸宁提着裙摆,快步穿过长廊。
脑海中,前世今生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现代时,贺临渊曾跪在暴雨中向她求婚,说:“阿宁,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穿越后,他征战沙场,登基为帝,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后来,他为了庄晚月,一次次抛弃她、伤害她,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
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御花园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而天空中,七颗星辰正缓缓连成一线!
宋攸宁站在湖边,仰头望着那璀璨的星轨,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淹没头顶的刹那,她看见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湖底裂开,将她彻底吞噬……
再睁眼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宋攸宁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床上。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眼泪倏然落下。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
现在,他却要把它给庄晚月。
“好。”她轻声应下,转身去取。
纳妃典礼比想象的还要盛大,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太和殿,沿途挂满红绸,竟与当年封后大典不相上下。
宋攸宁站在人群最前方,看着贺临渊牵着庄晚月的手缓步而来。
庄晚月身上那袭火红嫁衣刺得她眼睛生疼,那是她的嫁衣,她的回忆,她曾经以为会传承给女儿的珍宝。
“一拜天地——”
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宋攸宁恍惚看见三年前的自己,凤冠霞帔,被贺临渊牵着手走过同样的路。
“二拜高堂——”
庄晚月娇羞地低下头,火红的嫁衣衬得她肤如凝脂,宋攸宁想起贺临渊曾经说过,她穿红色最美。
“夫妻对拜——”
就在两人即将对拜的瞬间,庄晚月突然尖叫一声:“啊!”
她身上的凤袍突然窜起一簇火苗,火势瞬间蔓延!
“晚月!”贺临渊一把扯下龙袍裹住她,声音里是宋攸宁从未听过的惊慌,“太医!快传太医!”
场面一片混乱。
宋攸宁站在原地,看着贺临渊抱着庄晚月飞奔离去的背影,恍惚间,她想起三年前自己烫伤手时,他急得眼眶通红的样子。
“陛下!”太医匆匆赶来,“这凤袍上被人抹了白磷!”
贺临渊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宋攸宁:“是你!”
宋攸宁静静地看着他,心口疼得犹如被钝刀一寸寸割开,他眼里的失望那么真切,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这凤袍是你亲手拿出来的,”贺临渊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除了你,没人碰过。宋攸宁,我说过她的地位不会超过你,你为什么还要心生嫉妒,下此毒手?”
“不是我。”她平静地说。
“除了你还有谁?”贺临渊厉声质问。
宋攸宁疲惫的不再解释。
他既已认定是她,她说再多都是徒劳。
“来人!”贺临渊的声音像淬了冰,“给朕杖责皇后二十,让她好好反省!”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圣命。
沉重的刑凳被抬上来时,宋攸宁看着贺临渊冷峻的侧脸,忽然想起那年她染了风寒,他连奏折都搬来寝宫批阅,生怕她有一丝不适。
“娘娘,得罪了。”侍卫低声道。
沉重的板子落在身上时,宋攸宁死死咬住嘴唇,每一板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碎,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
打到第十五板时,她趴在刑凳上,后背血肉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她看见贺临渊走了过来。"
“唔!”
药汁入喉,宋攸宁瞬间腹痛如绞,冷汗浸透衣衫,她疼得蜷缩成一团,眼前阵阵发黑,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娘娘……您已有三月身孕,但……孩子没保住……”
宋攸宁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攥住被褥。
贺临渊快步上前,端起药碗喂她:“阿宁,晚月不知道你怀孕,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宋攸宁耳边嗡鸣,恍惚想起从前。
他曾无数次搂着她,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低声说:“阿宁,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曾因为一句“若我们有孩子,定要让他做最幸福的小皇子”而欢喜得整夜睡不着。
如今,他们的孩子没了。
而他第一反应,竟是护着庄晚月,让她别怪罪。
“孩子还会有的。”贺临渊低声安抚。
宋攸宁摇头,泪水滚落:“不会了……不会再有了。”
她喃喃道,“我要回家了……”
第六章
贺临渊脸色骤沉:“你还要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说过,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这里有我护着你,一切都唾手可得,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想着回去!”
“不好……”宋攸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点都不好。”
来到这个世界,她守不住贺临渊,守不住母亲的玉镯,如今连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贺临渊见她油盐不进,气得拂袖而去:“你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朕再来看你!”
接下来贺临渊再也没来过,宋攸宁也不在意了。
眼看着七星连珠的日子越来越近,宋攸宁强撑着身子,开始整理贺临渊这些年送她的礼物。
他亲手雕的木簪;
他征战归来时带给她的异域宝石;
他写给她的一沓情信……
她让宫女在院中支起火堆,将这些东西一件件丢进去。
火焰吞噬了过往,也烧尽了她的执念。
烧到一半时,贺临渊突然闯了进来,一眼看见火堆中的物件,脸色大变!
“宋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