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平息后,她拿出一个药包,嘴角微微扬起推开房门来到了隔壁房门口。
门一推就开了,屋里气温难闻,她微蹙着眉,轻手轻脚走进去。
两人短时间是不会醒了,一般暖情药之后,人会陷入昏睡中。
而这个药包里是一种采阳补阴的媚药,霸道至极,男子用过一次便会成为废人,但对女子是极其滋补。
她走到床边,望着床榻上赤身裸体的两人,眼神嫌恶。
她将这药包塞到了陆宴礼的衣服的下面。
待明日早起,他就会发现这个药包。
而那日早上那杯茶里加的,也是这种让陆宴礼逐渐失去男人行房能力的药。
随着行房次数增多,他会越来越不行。
做完这一切,霁月悄然无声的回到房间躺回床上安然入睡。
日出破晓,天光大亮。
霁月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
隔壁房间,林婉柔率先醒来,她揉了揉酸痛的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嘴角扯出得意的弧度。
“大人,大人您醒醒~”
她轻轻摇晃陆宴礼。
陆宴礼睁开眼睛,只感觉腰都要断了,一动弹就痛的厉害。
“大人,天亮了, 我现在出去会被人发现的,怎么办??”
林婉柔很聪明,她在试探陆宴礼对她安排。
如果让她光明正大的出去,那便是认可了她妾室的身份。
如果让她小心点不被发现,那她只能暂时蛰伏。
陆宴礼忍着不适,说道:“你小心些,不要被人发现了,我先前说过,我暂时不能纳妾,对我名声会有影响。
你以后也不能对霁月做什么,她不过是我的妻子,并不是我的挚爱。”
林婉柔能牢牢抓住陆宴礼的心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她善解人意,忍辱负重。
她微笑着应道:“大人放心,我明白了。”
陆宴礼满意一笑,说道:“去吧。”
林婉柔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观察外面没人,这才疾步穿过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宴礼撑着腰起床,他脸色发白呼吸微喘。
以昨晚的荒谬他能感受到不对劲,所以林婉柔肯定是给他下药了。
但他为什么腰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