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纪兰只得肉疼的付了钱,心想自己的烫伤还是算了吧,不然又得多花几百文。
再说陆温礼。
跑着跑着还跑到了河边,她立马就跳进了水里清洗。
但衣服又湿透了,只能等陆正通找到她,又给她拿干净衣服换。
陆瑜礼歇息片刻,又去了草丛中腹泻。
大夫已经走了,林纪兰手痛的厉害,额头不停冒出冷汗,她咬牙强忍着,又因为不痛快,所以看霁月格外不顺眼。
她盯着霁月,双眸犹如淬了毒。
“你当真就只剩下五两银子了?宴礼去京城半年之久,半年应该能盈利不少钱! ”
霁月低眉顺目道:“夫君去赶考时,盘缠不够可是向外借了不少。
半年时间我要还债又要支出一大家子的开销,如何还有剩余?”
林纪兰冷哼一声,明显不信,扯起霁月的手就开始搜身。
霁月暗暗咬牙,明面却是泪光闪闪,很是顺从。
没搜到什么,林纪兰又夺过她的包袱翻找,里面只有两身旧衣裙,其余什么都没有。
霁月冷眼瞧着,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