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明白,若是今日任由欺负,拿不出一点魄力,她就会如前世一样,被府中下人看不起,到时阳奉阴违、任意妄为。
霁月冷笑道:“当今皇上都知道,宴礼是寒门学子,而我们都是从乡下来的,你们这般掩耳盗铃,难不成就能掩饰事实?
有时间在这里冷嘲热讽,忘恩负义,还不如去提升自己。
从爹娘改口叫父亲,母亲,就能提升自身的教养和德行吗?”
霁月说着,盈盈俯身一礼,姿态优雅端庄,说道:“父亲,母亲,儿媳告退。”
说完她便起身,双手自然而然交叠于腹前,往外走去。
她自幼受祖母教导,祖母对她极其严苛,和她比礼仪教养?这不是可笑吗?
碧春察言观色,心中暗道,这位夫人不简单呐。
其余下人更是在牙行接受过训练,基本礼仪等还是懂的。
所以霁月这一番一言一行,自然是让他们佩服的。
一个人有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纪兰脸色铁青,陆温礼更是气的脸都黑了。
霁月这就是在打她们的脸。
可偏偏她们都无法反驳。
尤其林纪兰心中更加怨恨。
当年那老不死的,一心一意培养霁月这个赔钱货,完全没顾她的女儿。
可她似乎忘了,是她自己满门心思把霁月当做敌人,偏要和老太太对着干。
这才导致成了如今这样。
“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林纪兰气急败坏,哪有刚入门的儿媳妇就掌家的,她这个做婆婆一点威严都没有。
可偏偏儿子又不站在她这边,就护着霁月这个贱人。
也不知道她给自己的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就和当年那老不死的一样。
霁月顿住脚步,回头问道:“母亲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纪兰咬牙切齿地说道:“别以为宴礼现在宠着你,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霁月微笑着垂眸道:“母亲说笑了,儿媳怎么敢。”
林纪兰望着她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就来气,她脸色铁青的问道:
“宴礼昨日说,将皇上的赏银给你了,一共多少银子?
我正准备带着你弟弟妹妹去逛街,也好置办些衣服首饰什么的。”
林纪兰真是越想越气,她一个当婆婆的,居然还要问儿媳妇要钱,那钱还是她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