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么无聊。”
“难说,毕竟儿子大婚在即,万一在外地金屋藏娇,不好跟未婚妻交待。她不就是来查这个的吗?”
赵淮森笔下用力过猛,墨水洇破了宣纸。
整幅字都毁了。
他懊恼她能玩笑般提起这件事,他挺直脊梁,郑重否认,“我没有大婚,我也没有未婚妻。”
姜鹿随性地笑笑,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怎么说吧,您开心就行。”
赵淮森气得把毛笔直接丢在宣纸上。
墨汁溅了一滩。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能拿来开玩笑。
她不在乎他了。
“你生什么气,我还生气呢,安家的杨梅你给她吃,天打雷劈!”
“这是杨梅的事?”这是你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事!
“安家的……”姜鹿说着说着就停了,事情过去三年,三年前她没有让赵淮森知道真相,现在也没这个打算。
“安家的什么?”
姜鹿一怔,往上翻了翻眼皮,而后狡黠一笑,“安家的杨梅,普通人的东西,怎么入得了你们这些权贵的眼?你可以送员工,送管家,送阿姨,可你送给她,是糟蹋安叔的心意!”
“我没有糟蹋安叔的心意,你别转移话题。”
姜鹿挥手打断,“我跟你没有任何话题。”
“……”赵淮森气得胸口发闷。
最后几个台阶,姜鹿快步冲下楼,径直跑向大门,“我走了,歇着吧您。”
她是赤脚的,鞋子在手里拎着。
跑得急,跑得猛。
不回头一下,不多看一眼,就是往前冲。
一如三年前她离开他时,头也不回地跑了……
赵淮森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心尖萦绕着一根丝线,被来来回回地抽割。
丝线柔软,但韧劲十足。
割不死,只能痛着。
——
赵夫人一行人连夜回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刚一开门,赵正安搂着年轻的秘书恰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