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裴景澈兄弟惊诧的声音:“裴少!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干嘛推倒这个服务生,把嫂子烫成这个样子!”
裴景澈将池映雪抱起,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没办法,雨瓷留下,需要一份工作。”
......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里。
全身像是被抽筋剥皮了般疼痛,池映雪刚想坐起来,就被裴景澈摁住。
他清冷的眉眼里浮现出隐不去的心疼:“别动,你疼,我心更疼。”
“对不起,映雪姐姐,都是我的错!”温雨瓷抽抽搭搭的:“要不是我粗心大意忘记了你对芝麻油过敏,点错了菜,姐姐根本就不会这样,我还连累姐姐要植皮给我......”
“什么?”
池映雪蹙起眉:“植皮?”
裴景澈淡淡嗯了声:“小姑娘心善,听到你被烫伤的惨叫,着急去看你,跑的太快摔了一跤,脚腕割破了皮。”
“你们肤色接近,你缝针又打了麻药没知觉,刚好植一小块皮给她,免得留疤。”
池映雪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景澈:“她害得我过敏差点窒息,你不为我讨公道,反而割了我的皮给她?裴景澈,你知不知道谁才是你未婚妻!”
裴景澈目光带着淡淡的审视,缄默少顷,他拉过池映雪的手放在掌心。
“宝贝,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已经惩罚了她的粗心和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