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雪红着眼,摘下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轻轻丢进垃圾桶。
裴景澈,我放过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温雨瓷当起了池映雪的贴身保姆。
第一天,她在池映雪输液时睡着,鲜血回流了半瓶,差点送去抢救。
第二天,扶池映雪上厕所时柔若无骨,害池映雪再次摔倒,擦破了大半边皮肉。
第三天,忘记池映雪的饮食忌口,兴致勃勃做了一桌子海鲜,全是发物。
池映雪忍无可忍:“我要换保姆!我需要专业护工!”
可裴景澈看着温雨瓷忙前忙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映雪,你不觉得雨瓷笨笨的,怪可爱的么?”
池映雪恍惚地看着他纵容的笑,指甲狠狠嵌进掌心。
众人皆知,商界精英小裴总向来雷厉风行,最讨厌蠢人笨事。
可如今,温雨瓷的笨在他眼里成了可爱。
裴景澈,这就是你说的......你不爱她?
一周后,到了出院的时间,裴景澈载着她和温雨瓷一起回家。
温雨瓷跑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