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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方菱见状,随即冷哼一声:“以后再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败坏傅家的声誉,自己老实点来领罚!”

话音落下,杜方菱迈着步子离开,留下姜雪桐一人在书房里。

姜雪桐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又蠢,又丢人。

几分钟后,管家拿着工具来到书房替她简单处理了伤口,消毒水撒上去时,刻骨钻心的疼,姜雪桐也将一切疼痛咽进肚子里。

疼才好。

再次下楼时,姜雪桐看到柳青青正窝在傅凌渊怀里吃着草莓。

傅凌渊看着面色苍白的姜雪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上楼谈话也能被吓出一身冷汗?”

柳青青也笑了:“雪桐姐,我觉得女人真的不能一天到晚都待在家里都不跟外面的人接触,不然面对长辈的训话都心惊肉跳大汗淋漓的,多尴尬啊......”

姜雪桐扫了二人紧紧相握的手,压着疼冷笑一声:“是吗,其实我觉得,一个女人最好的品行,是不插足别人的婚姻。”

说道柳青青的痛处,她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柳青青还没说话,一个青花瓷盘就朝着姜雪桐扔来,瓷器撞击在她身旁几厘米处的墙壁上,刺得她耳膜生疼。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碟子擦着她的发丝而过,只差几厘米,那个盘子就砸在她的脑门上了。

迟来的惊恐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整个人被吓得僵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傅凌渊收回手,语气的嘲讽意味十足:“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是了,他们早就离婚了,在新婚的第二天。

多么讽刺。

姜雪桐垂下头,秀发遮盖住她悲伤的眉眼。

刚刚瓷器迸裂的声音仍旧回荡在她耳边,她迟钝的朝着楼下走去,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车上。

她的手疼的握不住方向盘,只能在手机上叫代驾。

傅凌渊盯着旋转楼梯上的碎片,心中总是涌出些莫名的难受和愧疚。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难受,会愧疚。

此时管家拿着带血的藤条下楼准备拿去清洗,看到楼梯上的碎片时,转头让身后的两个佣人清理。

傅凌渊对管家手上的藤条可不陌生,小时候他犯错,爷爷总是用这个打他,一鞭下去就疼了小半个月。

他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些不对,索性挣脱柳青青的手走到管家身边:“刚刚有人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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