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磁性的嗓音,撩拨耳膜,姜鹿忘记了呼吸。
赵淮森抱她上床,单膝跪在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拉松自己的领带。
姜鹿喝得太多,意识不清,纤长的手指拿住那条领带,玩似的在手掌上缠绕一圈。
忽地,她用力一拉。
赵淮森下巴磕在她的牙齿上。
“额……”这阵痛感让姜鹿清醒了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钝痛起来。
他们曾那样热烈地相爱过,最终却那样惨烈地分开。
一道热泪从她眼角滑落。
赵淮森没有起身,咫尺的距离,他能闻到除了酒精之外独属于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
他保持姿势一动不动,只觉得一股燥气慢慢升腾起来。
越克制,越燥热。
白酒后劲大,姜鹿短暂清醒后,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赵淮森亲吻她的眼角。
都说男人在空虚时禁不住诱惑。
女人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