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井水冰凉喝了容易出事。
柳长荣轻咳一声,将杯子放下,“渴了,下次注意。”
看着舒情进了屋子,他腿脚有自己想法似的跟着进去了。
对上舒情疑惑的眼神,柳长荣飞快的看了眼在院子里玩蚂蚁的悦悦,凑近舒情将声音压的很低说了一句,
“你腿比面白。”
说完目不斜视的看着窗框上的太阳。
舒情一噎,这是什么夸人方法?
还真是直白的让人心慌。
不由地就联想到厨房里的面团。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舒情摇摇头将想法甩出去。
再一看才发现夸完她的柳长荣紧张的很,一本正经的看着窗外,只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
舒情莞尔一笑,脚步轻快的侧身站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就在柳长荣以为舒情要亲上来时,他听到她带笑的甜软声音说,
“我们商量一下房子要怎么处理。”
忽然想到什么舒情问了一句,
“咱们可以在这里住多久?”
住的久的话就清理干净好好修整一下,再添置些家具,住个一年半载的话就没必要折腾,弄干净就行了。
柳长荣眼睛一眯,审视着舒情,
上头刚有了一点风声,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也是前两天才听说要在镇上盖家属院,是楼房那种,不过这都是机密,在正式下发文件前不许外传。
马团长也不是没分寸的人,舒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察觉到他打量的视线,舒情疑惑,
“怎么这么看我?”
柳长荣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他直接问,
“部队要加盖新宿舍楼,你是怎么知道的,想住楼房?”
要盖楼房?
六十年代的楼房,还是部队家属院,那不就是筒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