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姓舒不姓柳,这是新时代了你那些冠夫姓的旧思想要不得,其次你妈没有教你不能用手指人吗?还有妊娠纹这是生儿育女后的正常现象,不该被嘲笑。”
说着她轻蔑的看着马红萍,吹了吹火辣辣的掌心,微微一笑,
“以后管好你的嘴和手。”
张大姐离得远,听到大家的议论声这才抱着小花过来看热闹。
没想到热闹没看到,就看到自家侄女光溜溜的捂着脸哭。
她眉头一皱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这是咋啦?”
马红萍像找到主心骨一样,哭哭啼啼大声告状,
“婶,我不过好奇舒阿姨肚子怎么有白线,她就打我两巴掌还骂我。”
舒阿姨?
小舒?
张美丽冷着脸问马红萍,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干啥了。”
小舒那人她还能不不知道,平时笑呵呵软的跟水一样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人,怎么可能主动打人。
电光火石间张美丽想起马红萍数次偷看柳长荣一家的事,心里咯噔一下,
萍萍该不会看上柳长荣被小舒发现了吧?
澡堂子的军属大多都是军嫂,也算是个社交场合了。
这年代军嫂文化水平不高,人善良但也爱看热闹,不着痕迹的都围了过来。
旁边的舒情都做好和张大姐翻脸的准备了,没想到张大姐这样。
她不在意的说,
“没事,小姑娘不懂事,张大姐回去给好好说说,咱们先洗澡。”
光溜溜的在这里吵架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