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礼则缓缓蹲下,打量着地上的碎沙碎屑。
“大人,这锁应该是用什么东西砸开的,府里人少,也没人能听见动静。”
“是石头。”
陆宴礼指着地上,说道:“地上有掉落的石头碎屑。”
文山跟着蹲下后观察,说道:“嗯,大人说的没错,确定是石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你们知道是谁偷走了吗?”
林纪兰迫不及待的追问。
陆宴礼和文山都没搭理她,两人再次打量整个房间,接着一起默契的走向了窗口。
窗户是关着的。
陆宴礼推开窗户往外看去。
房间后窗外就是院墙,窗外还种着一棵树。
“大人,你看!”
文山指着窗下的石头,说道:“看这石头的破损,这应该就是砸开锁的石头。”
陆宴礼嗯了一声,说道:“嗯,没错,你去看看可还有什么线索?”
文山翻出窗外,仔仔细细的四下打量,忽然在一处潮湿长着苔藓的地方发现一枚脚印。
“大人,有线索,这里有脚印。”
陆宴礼翻出了窗外上前查看,说道:“嗯,看起来应该是个女子的脚印。”
顺着脚印所前往的方向,陆宴礼问道:“这个方向的院落有哪些?”
文山想了想,说道:“您和夫人的正院,还有小姐的还海棠苑。”
林纪兰立即说道:“不可能是温礼啊,温礼一直和我在外面逛街呢,难道是霁月?霁月可比我们早回来!”
陆宴礼冷冷睨了她一眼,她这才闭上嘴巴。
文山又说道:“或许是府中的丫鬟也说不定,这不能代表什么。”
林纪兰心里已经认定了是霁月,她说道:“府中丫鬟的屋子我们都里里外外搜过了,不可能的。”
文山淡淡道:“或许没有藏在屋子里呢?谁会等着抓贼抓赃,又或者不是府中的人也说不定。”
陆宴礼一直以来都掩饰的很好,所以他们都以为,陆宴礼和霁月的感情很好,毕竟他一直都护着霁月,不管是婆媳还是姑嫂矛盾。
但其实,很大概率就是府中的人。
林纪兰才把银子拿过来,结果不到几个时辰就没了。
外面的贼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要么是有内贼,要么是有人里外勾结。"
至于他身体上的不适,他想或许真的只是太累了。
陆宴礼这般想着,便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想着好好睡一觉,明日早上起床后,身体说不定就恢复了。
翌日一早陆宴礼睁开眼睛。
依旧是浑身疲惫,像是一晚上没睡,起床的那一瞬间,腰更是一阵刺痛。
他眉头紧锁,心中不安了起来。
难道他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精神恍惚间,陆宴礼先去了净房,解决完生理问题随意一瞧,却见恭桶内尿液呈现暗红色。
他吓的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叩叩叩”
“宴礼?宴礼你起床了吗?该吃早膳出发了。”
林纪兰在门口敲门。
时间不早了,其余人都起床了,只有陆宴礼还房门紧闭。
霁月略一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陆宴礼的报应要来了。
陆宴礼打开房门,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现在还没到京城,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说出去。
他想着等会出了客栈找个医馆看看。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更难看了?”
林纪兰十分担忧儿子的情况。
“一会我找个医馆看看,可能是着凉了。”
陆宴礼随意找了个借口。
霁月上前关切道:“没事吧?要不要紧?”
“你让开,肯定是上次被你传染了风寒,从那次起,宴礼的身体就一直不好。”
林纪兰责备地望着霁月,拉着陆宴礼离开。
霁月退到一旁,佯装委屈的垂下了眸。
实则眼里满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