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纪兰一脸赞许道:“等你嫂子回来,我们再与她说此事,她今日出去不就是出去看铺子去了!”
两人在长街上闲逛着。
陆瑜礼鼻青脸肿,跌跌撞撞而来。
林纪兰看见他那副模样,吓了一跳,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样?”
“二哥,你怎么刚来京城就得罪人了,被打成这样。”
陆温礼嫌弃地说着,还退后两步离他远了一些,生怕被牵连。
陆瑜礼摆了摆手,颓败道:“别提了,我就是看见前面茶楼热闹,进去看看,结果点了茶才能坐下,我本想着不能丢了家里的脸。
点茶就点茶,可一壶茶居然要二两银子,我银子不够就直接被轰出来了。”
“这茶泡了金子吗?这么贵?”
林纪兰震惊了。
陆温礼却是一脸得意道:“这可是京城!当然贵了!娘你看我这两身衣裙,一两银子是不是很划算!”
林纪兰本来都消气了,结果又被她给气着了,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骂道:“闭嘴,蠢货。”
“娘,你打我做什么?二哥喝一壶茶都要一两银子,我不过是买了两身裙子,呜呜呜...”
“行了,都给我闭嘴,跟我回家!”
......
霁月带着碧春这个眼线出门,倒是真的去看了看铺子。
她知道她一走,林纪兰几人肯定会按捺不住。
毕竟她可没有如前世一般给他们银子出去逛街。
这一世也没有林婉柔给他们出谋划策,更没有林婉柔处理表面功夫,他们肯定会闹起来。
前世,一百六十两加她的存银一百多两,总归两百六十多两。
在林婉柔的撺掇下,她给了他们三十两出去购置衣服首饰。
她又花了一百五十两租铺子、装潢、买食材等,又开起了糕点铺子。
在家里剩下的银子花完前,终于是有了盈利。
这期间,林纪兰和陆温礼还有陆瑜礼,陆正通,花销极大。
林婉柔压根就不安好心,也任由陆温礼打扮的花枝招展。
起初林婉柔可能是不了解霁月,再加上和陆宴礼勾搭上了,后来她这才逐渐安分下来。
因为她发现,霁月压根不是一个乡下农女那么简单。甚至她出身富庶人家,规矩礼仪比不上霁月。
所以很冲突,明明是个童养媳,眼界和见识一般,但却一言一行又像是大门大户培养出来的。
霁月操劳生意,还要忙着纠正陆温礼的穿衣打扮,言行举止,生怕她会给陆宴礼丢人。"
“你快去用膳,不必管我!”
“傻阿月,我说了,我不会纳妾的!”
陆宴礼将人搂住怀里,深情承诺道:“我发誓,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霁月任由他搂着自己,也不说话。
陆宴礼还在轻声哄着,心想霁月又如何,只要他稍稍改变态度,她便死心塌地。
他一直都知道,霁月是爱他的。
“你在马车里休息,我去拿些吃食来给你。”
陆宴礼松开她,还温柔的给她擦拭眼泪。
陆宴礼走后,霁月的表情冷淡下来,开始谋划下一步计划。
接下来几天都在马车里休息,陆宴礼暂时不会动同房的念头。
但为了永绝后患…所以,林婉柔是最重要的一步棋!
重新启程,一路通畅到了晚上。
霁月一直留心观察陆宴礼和林婉柔的动向。
以林婉柔的性格,肯定按耐不住想要勾引陆宴礼。
只是差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需她来创造。
几日后,傍晚,他们在一处客栈休息。
这几日,林婉柔总是有意无意与陆宴礼接触,甚至是制造一些肢体触碰。
但陆宴礼一直都无动于衷。
短短几日时间,林纪兰,陆温礼,甚至是陆瑜礼都被她收买了人心,只有陆宴礼让她很是挫败。
而霁月则总是很合时宜的出现,只要她表现出吃醋,或者不高兴,陆宴礼就定会来哄她。
因此,林婉柔总是克制不住的嫉妒和难以掩饰自己的不甘。
到了客栈后,跟随的小厮先将他们的行李都送了上去。
他们则在客栈大堂落座用膳。
“咳,咳咳……”
霁月轻咳几声,面染红晕。
“阿月,怎么了?”陆宴礼温声关切。
霁月蹙眉道:“我好像又感染风寒了,我先回房休息,免的传染给你们。”
陆宴礼握住她的手,刚想说与她一同上楼,却发现她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