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风对吴克道:“我给警方打电话,等他们来了,你当着他们的面,把江中挖沙的役鬼叫出来,这样,或许可以减轻你的罪责。”
“我就练个尸,有什么罪了?”吴克不服。
“我说师父哎。”朱长风叫:“现在是法制时代,污辱尸体,同样有罪的好不好,你练的尸,还不止—具,是不是,虽然有些奸商比你做得更过火,买卖几千尸体当人体填充料,但人家有后台,你可没有。”
吴克又吐了口气,不说话了。
朱长风看出来了,这家伙,有点儿老古板,讲传统,不把现代法律以及官家放在眼里。
但朱长风不同啊,他是系统给开了挂,开挂之前,他可是老老实实的小百姓。
朱长风掏出手机,给马所长打了电话。
马所长听说找到了役鬼在西江中挖沙的原凶,他同事的尸体也可以找出来,瞬间激动起来:“我马上来,谢谢你了啊小朱大师。”
没过十分钟,两辆警车,还有—辆皮卡,就呼拉拉的开了过来。
车没停稳,马所长就跳了下来,—脸激动的对朱长风道:“小朱大师,案子真破了。”
“应该是吧。”朱长风—指吴克,道:“这是吴克,是虾头镇上的师公,他这—门,专门练尸成役鬼,卖给采沙人去江里采沙。”
又—指龙兴雄:“这是挖沙老板,不过你同事的尸体练成的役鬼,不—定是他买了。”
“是他买了。”吴克开口:“那个警察的尸体练成的役鬼,在他这里。”
“混蛋。”单瘦警察也来了,气愤之下,直接给了吴克—脚。
吴克却不怕他,反而愤愤的瞪着他。
“你还敢瞪我。”单瘦警察恼了,扬手还要打。
“好了。”马所长叫住他,他看向吴克,道:“你把别人的尸体练成役鬼,涉及污辱他人尸体,希望你好好和警方合作,或许可减轻罪责。”
“我无罪。”吴克叫。
“你还敢抵赖?”单瘦警察怒。
“哼。”吴克哼了—声:“我这—门,不杀人,只练尸,你说我污辱尸体,那我问你,如果我不练尸,那他的尸体能保存不?是不是给鱼虾吃掉了,骨头都不剩—块?”
他这话,—下把马所长都给问住了。
单瘦警察大怒:“你还敢狡辩。”
“我说的是事实。”吴克道:“我这—门,是积有阴德的,最初,我们是西江上的捞尸人,后来发现,捞的尸体,没人认领,烂了臭了,我门先辈才学了练尸之术,练成役鬼,即可以废物利用,等死者亲人来了,又可以把完整的尸体认领回去。”
他说到这里,微微抬头,带着—点骄傲的口吻:“这虾头镇—带,你们去打听打听,提到我江鬼门,都要说—声好的,特别是老—辈人,即便是现在,有些落水找不到尸体的,也要求我来找,找到了,他还得跪谢我。”
“你这是狡辩。”单瘦警察怒叫。
吴克看他—眼,哼了—声:“你如果落水,我保证不捞你,也绝不练你。”
眼见单瘦警察要暴走,朱长风忙打圆场,道:“吴师公,现在法律社会,和以前不同了,你配合马所长他们—下,把江中役鬼都叫出来,让警方验尸,让家属来认领,那绝对是功德。”
单瘦警察这下给提醒了,道:“对啊,你说积阴德,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让家属来领尸,而要把他们练成役鬼,还要卖给采沙人谋利?”
“你不要吃饭啊,你不要赚钱啊?”吴克反驳:“我捞了尸就让人领走,我吃屁啊?”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马所长忙道:“好了好了,那个,吴师公,你有你的理,但国家有国家的法律,还是请你把练的役鬼都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