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纪兰羞愧道:“我们没有不体谅你,都是我们不好。”
她又不甘的辩驳道:“还有虐待下人,哪有这么严重,我们哪儿地主,不是一样责打长工……”
陆宴礼深呼吸着,可见气的不轻,他咬牙说道:“如果一个官员传出虐待下人的狠毒名声。
朝廷敢重用吗?要知道无论什么官都是为国为民。
连善待下人都做不到,如何为国为民?”
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愚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林纪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虽然她还是不太能理解陆宴礼的话。
陆宴礼又问道:“银子怎么丢的,你细细和我说来?”
林纪兰仔细回想,将事情说了一遍。
陆宴礼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该查的都查了,该搜的也了。
他们初来乍到,府里连个侍卫都没有,说是外贼也很有可能。
“不然报官吧!”林纪兰着急道。
陆宴礼恼怒道:“报官?你怎么想的?你和陆温礼闹成这样,报官我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