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一个女人死心,是很难的事情。
但她有自知之明 ,她处理事情绝对不如皇后和太子, 所以她不会自作主张,自以为是。
冷景珩和冷嘉颜陪着皇后吃了午膳。
皇后的心情是悲喜交加,期待与女儿见面,但更担心这些说不清的东西。
“对了,太子,嘉悦和嘉颜是双生胎,她们是否长的一样?如果长的太过于相似,只怕是要出事。”
皇后这才想起这件事情。
冷景珩说道:“应该是不像的,儿臣没有听下人说起过。”
皇后暂时放下了心,又说道:“这件事情需要调查清楚,再从长计议。”
冷景珩自是应下,又说起了文知玉怀孕一事。
皇后眉头紧锁,明显不悦。
“这孩子真是胡闹,这是连命都不要了。”
“儿臣已经向太傅说明了。”
皇后点了点头,叮嘱道:“你做事母后放心,太子妃是个贤惠的,就让太子妃照顾知玉吧。”
冷景珩说道:“儿臣知晓,母后放心。”
.......
榜眼府。
陆宴礼和文山折腾到了天黑,但还是没查到银子的下落,所有线索都在这枚鞋印上断了。
丫鬟们的鞋子都是统一的,鞋底花纹也是一致,和那枚脚印的完全不同,陆宴礼简直是要怀疑人生。
他回到主院用晚膳。
霁月给他盛汤,温声说道:“没事,找不到就算了,我们再另外想办法便是了。”
陆宴礼一言不发,心情沉闷。
再想办法?再想什么办法?
难不成去借?
他又能向谁借?
没了这一百多两银子,就等于没了本钱,日后不知会有多艰难。
他本就出身贫寒,去借银子就得舍下脸面。
他可做不出这种事情。
越想越气的他,哪里还有半点胃口,什么都没吃就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