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纪兰嫌弃的瞪着霁月,质问道:“你不是说铺子能卖四十两吗?现在就只有五两银子了,我们怎么去京城?”
“人家临时变卦也是有的,三十六两已经很多了。”
霁月苦着脸,又连连叹息,“路上省着点用还是够的,要是我们家的马以前没卖掉就好了。”
林纪兰闻言不由得瞪向了陆正通。
家里以前有匹马,但是陆正通赌博欠了十几两,最后是以马抵债了,简直是亏死了。
陆正通心虚的不敢抬头,摸了摸鼻子说道:“行了别耽误了,启程去京城了。”
霁月一脸期待地说道:“路上我们可以寄信给宴礼,让他派人来接应我们。”
一家人乘坐一辆马车很是拥挤。
他们都饿着,所以一上马车就让霁月拿出东西来吃。
霁月在前头驱赶马车。
林纪兰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我这手怎么还火辣辣的痛,霁月你的烫伤药还有吗?”
霁月说道:“没有了,一会到了镇上去买点吧。”
“算了算了,银子也不多了,还是省点花吧,这点伤很快就会好了!”
林纪兰说着眼神怀疑的盯着霁月。
“你身上到底还有没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