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那一瞬间有一种预感,预感他要说什么。
“周凝,我大你六岁,心理和生理和你认识的同龄男生显著不同,比如男女关系,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经历过。”
周凝读懂他的潜台词,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没经历过,万一我感情史很丰富呢,你又没问过我。”
赵靳堂抽烟动作一顿,眼神掺了些复杂,良久后笑了声,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周凝知道,他没有信她的话。
过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除了牵手,始终没有更近一步的亲密接触,维持那条界限。
大二的暑假,周凝没有回家,留在桦城找到一份艺术机构的兼职,上班时间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中间有午休吃饭时间,为了省钱,她住在学校,每天花在通勤的时间上都要两个多小时,自然没有时间和赵靳堂吃饭约会,一个月四天休息时间都用在补觉上了。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周凝领到工资请赵靳堂吃饭,见到面,赵靳堂单手插兜,诚心逗她:“终于想起我了,真不怕我耐不住寂寞?”
他这人大部分时候挺没正形的,又带了点少年气的坏。
周凝喜欢他这股调调,说话时眼尾微勾,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佛带了钩子,让人明知道他不是好人,却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赵靳堂每次的调侃逗弄见好就收,点到即止,他的试探、撩拨,像是暧昧阶段男女感情的催化剂,他不像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他给她的感觉漫不经心下藏着几分真心。
至于这几分真心有多少,她不得而知。
吃完饭,赵靳堂送周凝回学校,半道接到张家诚的电话,张家诚热情邀请他过去玩,他电商一支香烟含在唇边,还是那副散漫的语气拒绝了,说不去。
张家诚阴阳怪气说:“都多久没来玩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人了?”
赵靳堂拿开手机,手臂起了鸡皮疙瘩,“说人话,别发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