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闭着眼:“蠢材,又不是要给她封妃封后,你着急做什么?如今中秋将至,皇帝生辰也快到了,宫中事务繁多,总要叫她忙一忙,出些大错,否则皇帝天天将她拘在宫中,你拿她如何办法?”
郁金鸾咬了咬唇:“可……”
“难不成哀家还要像你一样,蠢得直接给皇帝宫中送一碗毒汤?”太后瞪了郁金鸾一眼:
“皇帝这次是不愿追究,又看着郁家的面子,这东西说是给沈晚意的便罢了,若皇帝告到哀家面前,说你送毒汤进养心殿,是要弑君,哀家该当如何?”
郁金鸾心中一颤。
太后横她一眼:“哀家当初怎么就选了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后说到此处,微微动气,一时间有些发晕,立刻蹙眉闭了眼睛,一旁江雪酬不动声色地扶住太后的肩膀,沉声道:“娘娘这病还没好全,莫要动气。”
太后抬眸看他一眼,江雪酬将风叙迁走了,自己走到太后身侧,叫太后躺在自己膝上,细细地揉起她的太阳穴两侧。
太后缓缓合了眼,开口道:“此事你不要干预,哀家自有办法。”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到底还是开口:“侄女知道了,但凭姑母定夺。只是还有一事,侄女不慎明白。”
“何事?”
“那簪子……”
太后开口:“那东西是皇帝十四岁时自己雕的,那时候他尚且年幼,在昭训书院读书时所制。”
皇后微微讶异:“陛下为何雕刻这等女子所用之物,莫非……”
她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