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书残烛影深完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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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青山
  • 更新:2026-03-11 15:4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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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半卷书残烛影深》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青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段染月闻川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京圈大小姐段染月瘫痪三年终于痊愈,她的一帮姐妹特意在私人会所办了场庆祝宴。闻川站在会所门口,手里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段染月和姐妹们的谈话声。“染月,闻川对你可真是没话说,这三年要不是他,你哪能恢复得这么好?”“是啊,人家一个小伙子,天天给你按摩、陪你复健,连觉都不敢睡熟,就怕你半夜情绪崩溃……这份情,你得记...

《半卷书残烛影深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没什么,林宽工作忙,要先走。”闻川垂下眼,避开段染月探究的目光。

林宽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终没拆穿,只是狠狠瞪了段染月一眼:“川,有事随时叫我。”

等病房门关上,段染月才走到病床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当时人太多了,我没看到你……”

“没关系。”闻川平静地打断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他微微起身,病号服的领口滑开了一角,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狰狞的烧伤痕迹。

段染月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不是说只是轻微呛伤吗?”

闻川低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拉好衣领:“没什么大碍。”

段染月眉头紧锁:“我不知道你伤成这样……我以为你只是被烟呛晕了。”

他扯了扯唇。

她怎么会知道呢?

她的眼里只有宋淮,又怎么会注意到他伤得有多重?

闻川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

“这几天我来照顾你。”段染月突然说道。

“不用。”闻川摇摇头,“你工作忙,不用管我。”

段染月还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染月……”电话那头,宋淮的声音带着委屈,“我的手好疼……医生说伤口可能感染了……”

段染月的表情瞬间变得犹豫。

闻川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你去吧。”

“我……”段染月握着手机,眉头紧皱,“我也不太会照顾人,我找个护工来照顾你。”

闻川点点头:“好。”

段染月匆匆离开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闻川望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她说要照顾他,可宋淮一个电话,她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就像那场大火里,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宋淮,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缓缓闭上眼睛,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有些承诺,从一开始就不该当真。

……

出院那天,段染月亲自来接他。

“晚上有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她递来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

闻川下意识拒绝:“不用了……”

“还在生气?”段染月以为他还在赌气,微微皱眉,“我当时真没看见你,后来发现你没出来,立刻让人进去搜救了。”

闻川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地接过外套。

上车后,闻川才发现宋淮也在。

“宋淮也想去,就一起带着了。”段染月随口解释。

闻川没说话,安静地坐在后排。

一路上,宋淮都在兴致勃勃地和段染月聊天,从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国外留学的见闻。段染月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很自然。

闻川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像个局外人一样沉默。

拍卖会现场,但凡宋淮多看一眼的拍品,段染月全都举牌买下送给他,这般阔绰的手笔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那不是段总吗?对爱人可真大方。”

“听说他男朋友照顾了他三年,果然很爱啊。”

“不对,那位好像不是新闻上说的闻先生,而是之前甩了段总的……”

窃窃私语声中,有人误将宋淮认成了闻川。

段染月听到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向闻川:“你想要什么?”

恰巧台上呈上一条蓝宝石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光。

闻川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秒。

段染月立刻举牌:“一千万!”

“这条项链可有来头。”宋淮突然开口,“是国外一位公主送给爱人的定情信物,寓意忠贞和至死不渝的爱情。”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闻川一眼,“送给闻先生很合适。”

段染月的手指顿了顿。

项链拍下送到后,她直接递给了宋淮:“这个更适合你。”

“这不好吧?”宋淮故作迟疑,“这不是闻先生看上的吗?”

“我再给他挑别的。”段染月看向闻川,“你想要什么?”

闻川垂下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寓意忠贞的礼物不能送他,却能送给宋淮。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这么明显。

“不用。”他轻声说。
"

但只有他们知道,哪有什么奇迹?
不过是他拼了命,一点一点把她从深渊里拽出来罢了。
而现在……
她从深渊里走出来了,却不再需要他了。
就在这时,闻川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段夫人”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太清楚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果不其然,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段母委婉的声音。
“闻川啊,染月现在毕竟是上市集团的总裁,丈夫不能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对她毫无助力的人……”
“我很感谢你这三年不离不弃的照顾。但你要明白,当初要不是我们段家资助,你连大学都上不了。这些恩情,就算一笔勾销了,行不行。”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他歇斯底里的质问,或是卑微的乞求。
闻川却抬眼望向段染月离开的方向,空荡荡的走廊仿佛在嘲笑他这三年的一厢情愿。
“好。”他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我会离开,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
第二章
闻川挂断电话,径直去了医院。
额头的伤口缝了三针,医生叮嘱他不要碰水。
他麻木地点头,走出诊室时,却在医院门口不远处看到了段染月的迈巴赫。
车窗半开,宋淮正伏在她肩头,声泪俱下。
“染月,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强行把我送出了国,我连手机都被没收了,我不是不想找你……”
段染月沉默地坐着,侧脸线条温柔。
闻川站在不远处,脚步像是被钉住。
“那你现在为什么回来?”段染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宋淮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因为我忘不了你……我知道你现在有闻川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别赶我走……让我远远看着你就好……”
闻川站在阴影处,看着段染月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擦掉宋淮的眼泪。
“我不怪你。”她说,“至于闻川……我只是把他当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淮眼睛一亮,破涕为笑:“真的?”
段染月点了点头。
宋淮喜极而泣,再次把她拥入怀里。"

那天之后,闻川几乎一直待在房间里。
直到这天晚餐时,宋淮突然捂着肚子喊疼,脸色煞白地倒在段染月怀里。
“怎么回事?”段染月慌了神,立刻叫来私人医生。
检查过后,医生面色凝重:“是中毒。”
整个别墅顿时乱作一团。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管家已经开始盘问晚餐的准备过程。
“我、我看见……”一个年轻女佣怯生生地开口,“看见闻先生往汤里加了什么东西……”
段染月的眼神瞬间结冰。
她大步走到闻川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就因为那块玉佩,你就要害死宋淮?闻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闻川抬头看她,声音很轻:“我没有。”
“还敢狡辩?”段染月眸色冷厉,转头对佣人说,“把剩下的汤端来。”
闻川瞳孔一缩:“你要干什么?”
“让你长长记性。”段染月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冰冷,“以后就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佣人端来剩下的汤,在段染月的示意下,强行灌进了闻川嘴里。
闻川拼命挣扎,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温热的汤汁被强行灌进喉咙,他呛得直咳嗽。
药效发作得极快。
闻川疼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固执地重复:“我没有下毒……”
段染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全程守在宋淮床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用湿毛巾轻擦他额头的汗,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染月……”宋淮虚弱地抓住她的手,“闻先生他……”
“别替他说话。”段染月轻声哄道,“你好好休息。”
闻川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最后只记得自己被人粗暴地抬上了救护车。
他在医院躺了一整夜,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第二天回到别墅时,整个房子空荡荡的。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宋淮发来的照片——
碧海蓝天下,段染月搂着宋淮的腰,两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照片配文:某人带我来海边散心,说我病体初愈需要放松~
闻川安静地锁上屏幕,开始收拾行李。"




拍卖会结束后,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趁着段染月被人围住寒暄,宋淮趁机走到闻川身边。

“闻川,现在你总该看清楚了吧?”宋淮压低声音,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染月喜欢的人是我。你再这么死缠烂打,只会让她更厌烦。”

闻川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一片平静:“你会如愿的。”

“什么意思?”宋淮皱眉。

闻川没有回答,转身准备离开。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闻川回头,只见宋淮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闻川!”

段染月的怒吼在会场炸开。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闻川,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撞在墙上。

“宋淮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他?”她厉声质问,眼神冷得可怕,“就算前几次我没保护好你,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他?”

闻川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声音轻却坚定:“我没有。”

“染月……”宋淮虚弱地抓住段染月的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闻先生的事……”

“你不用替他说话!”段染月冷冷地看了闻川一眼,弯腰将宋淮扶起,“我不会管你,你自己回去。”

闻川站在原地,看着段染月带着宋淮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的羊绒围巾还披在宋淮身上,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捧着什么珍宝。

她永远这样。

只要宋淮一哭,错的就一定是他。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机票,一周后飞往伦敦的航班,将带走他所有的爱和痛。

她不用觉得他是累赘了。

因为很快,他这个累赘就会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

拍卖会场离别墅很远,又地处偏僻,闻川根本打不到车,只能自己徒步走回去。

雨开始下的时候,他刚走到半路。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鞋子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等终于回到家时,他的脚底已经磨出了血泡,整个人也开始发烫。

他强撑着找了药,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刚一下楼,就发现客厅堆满了宋淮的行李。

段染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宋淮父母出国了,一个人住不方便,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你注意一下,别再耍那些小手段。”

闻川扶着楼梯扶手,脸色苍白地走下楼:“我不会。”

他不会再耍什么手段。

也不会再喜欢她了。
"

她说要照顾他,可宋淮一个电话,她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就像那场大火里,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宋淮,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缓缓闭上眼睛,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有些承诺,从一开始就不该当真。
……
出院那天,段染月亲自来接他。
“晚上有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她递来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
闻川下意识拒绝:“不用了……”
“还在生气?”段染月以为他还在赌气,微微皱眉,“我当时真没看见你,后来发现你没出来,立刻让人进去搜救了。”
闻川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地接过外套。
上车后,闻川才发现宋淮也在。
“宋淮也想去,就一起带着了。”段染月随口解释。
闻川没说话,安静地坐在后排。
一路上,宋淮都在兴致勃勃地和段染月聊天,从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国外留学的见闻。段染月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很自然。
闻川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像个局外人一样沉默。
拍卖会现场,但凡宋淮多看一眼的拍品,段染月全都举牌买下送给他,这般阔绰的手笔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那不是段总吗?对爱人可真大方。”
“听说他男朋友照顾了他三年,果然很爱啊。”
“不对,那位好像不是新闻上说的闻先生,而是之前甩了段总的……”
窃窃私语声中,有人误将宋淮认成了闻川。
段染月听到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向闻川:“你想要什么?”
恰巧台上呈上一条蓝宝石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光。
闻川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秒。
段染月立刻举牌:“一千万!”
“这条项链可有来头。”宋淮突然开口,“是国外一位公主送给爱人的定情信物,寓意忠贞和至死不渝的爱情。”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闻川一眼,“送给闻先生很合适。”
段染月的手指顿了顿。
项链拍下送到后,她直接递给了宋淮:“这个更适合你。”"

她不用觉得他是累赘了。
因为很快,他这个累赘就会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
拍卖会场离别墅很远,又地处偏僻,闻川根本打不到车,只能自己徒步走回去。
雨开始下的时候,他刚走到半路。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鞋子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等终于回到家时,他的脚底已经磨出了血泡,整个人也开始发烫。
他强撑着找了药,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刚一下楼,就发现客厅堆满了宋淮的行李。
段染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宋淮父母出国了,一个人住不方便,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你注意一下,别再耍那些小手段。”
闻川扶着楼梯扶手,脸色苍白地走下楼:“我不会。”
他不会再耍什么手段。
也不会再喜欢她了。
第六章
宋淮住进来的这段时间,闻川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段染月。
她会记得宋淮不吃香菜,会在他皱眉时主动换掉他讨厌的菜;
雷雨夜,她会第一时间去找宋淮;
从前从不允许闻川进入的书房,如今宋淮可以随意进出。
闻川终于明白,原来段染月爱一个人时是这样的。
他想起过去几年,自己曾因为她燥郁发作时会因他在场而克制自残的行为而窃喜,以为那是她开始喜欢他的证据,多么可笑啊。
这天,闻川经过书房时,余光瞥见宋淮正拿着什么东西在把玩。
他停下脚步,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去——
宋淮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段染月奶奶留下的那枚羊脂玉佩!
玉佩在他指尖摇摇欲坠,几次差点脱手。
闻川看得心惊肉跳,冲进去一把夺过玉佩。
“你干什么?这是段染月奶奶的遗物,你怎么能随便……”
“关你什么事?”宋淮不耐烦地抢了回去,见他这么紧张,突然恶劣地勾起嘴角,“你这么在意啊?那……”
他故意松开手。"

画展现场,宋淮一见到段染月就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染月!我最想让你看的就是这幅……”他指着一幅雪山油画,声音轻柔,“这是在瑞士画的,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
段染月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画上,深邃难辨。
最后,她买下了所有的画。
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听说段总当年特别爱宋先生,果然是真的……”
“都抛弃过她一次了,还这么捧场,绝对是真爱啊……”
宋淮得意地瞥了闻川一眼,趁段染月去前台付款时,走到他面前:“听到了吗?就算我离开那么久,她心里也只有我。”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闻川的耳朵:“要是你还不死心,我不介意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
话音刚落,火警警报突然刺耳地响起!
“着火了!快跑!”
人群瞬间混乱,闻川被人群撞倒,脚踝狠狠扭了一下,疼得眼前发黑。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看见段染月逆着人流冲了进来——
“宋淮!宋淮你在哪?!”
她的声音里是闻川从未听过的惊慌。
下一秒,她找到惊慌失措的宋淮,一把将紧紧拉住,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闻川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浓烟中。
他拼命想站起来,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一根燃烧的房梁砸了下来!
……
再醒来时,入眼是刺眼的白。
“阿川!你终于醒了!”兄弟林宽冲到床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欣慰,“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
闻川艰难地动了动脖子,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疼。
“段染月呢?”他哑着嗓子问。
林宽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她?她正陪着宋淮呢!你就断了根肋骨,人家宋先生可是擦破了皮,可不得好好照顾?”
闻川闭上眼睛,胸口疼得呼吸都困难。
“这个段染月实在太过分!当初她瘫痪的时候,是谁衣不解带地照顾她?每天只睡两小时就怕她做傻事?现在你伤得这么重,她却……”
林宽皱起眉,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愤怒:“阿川,她现在已经痊愈了,却绝口不提和你在一起的事,你还要这样委屈自己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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