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远不以为然:
“冷库里的制冷机根本就没有打开,只是靠加冰块降低温度而已,能冷到哪里去?”
“再说,她要是受不了就道歉,我立马放她出来!”
可冷库内的制冷扇一直在运作,冷气不断地从中渗出。
因为过敏症状,我的呼吸加快,却咬着牙冷斥:
“凭什么给她道歉!办公室的空调能有多冷,这个工作你不想干有的是人替补!”
叶书瑶闻言眼泪啪塔啪塔往下掉,声音哽咽,良久,像是下定决心大声控诉:
“本来我还可以忍受的,要不是……要不是沈总将水泼在我身上,我又怎么会感冒这么严重……”
“沈总,我早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了,我明天就辞职……”
傅临远脸色瞬间黑了个彻底:
“她把水泼在你身上了?”
我没回话,只是冷冷看过去。
当时明明是叶书瑶送水的时候,故意将水洒在自己身上,假装可怜被我为难,想要获得其他公司总裁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