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水顺着发丝流淌至脖颈,烫出一条又一条红印子。我的额头已经磕出了丝丝血迹,被拖起来的时候狼狈不堪,傅临远见状冷声:“只是道歉而已,会要了你的命吗?”“我知道自己身份地位不配让姐姐道歉,没关系的……”“瑶瑶,你就是太乖了,才会被她这种跋扈的人欺负!”说着,他伸手强行掰开我的嘴。“说话,今天不道歉,没有人能够放你出去!你以为刚刚那通电话能救你吗?我告诉你,谁来都没有用!”话音刚落,他身后响起冷冷的嗓音:“是吗?我来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