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远愣了一瞬,很快,他的手机上收到了停职信息。
“是你在搞鬼?你凭什么插手我的工作?”
傅临远皱眉,紧接着忽然嗤笑出声:
“你以为让人停了我职有用吗?公司目前的主要股东都听我的,况且我的引荐人可是陈老先生,是他介绍了很多大生意给我,没有我在,沈氏集团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商业资源!”
“少拿你大小姐的架子来压我,今天你必须道歉!”
说着,傅临远伸手拉下了手边制冷机的主闸门。
原本就在运行中的机器更加猛烈地吐出森寒彻骨的冷风,我身上湿漉漉的水渍立马结成了冷冰,皮肤上的红疹愈发明显。
因为严重的冻伤,我只是轻微动作,皮肤便皲裂开,密密麻麻的疼痛不断传来,疼得我脸色变得惨白。
我冷得快要昏厥过去,颤抖着嘴唇:
“傅临远,放我出去,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们离婚……我不会再插手你的任何事情……”
闻言,傅临远的恼怒更甚:
“你就这么想要摆脱我?就算这样也不肯向我服软是吗?好,沈念安,你好样的!”
说着,他伸手将制冷的闸门拉到了底,冷冷看着我:
“示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