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如今食髓知味,却没有餍足。
那便再留几日,萧彻心中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加餐之时,面前的美人却只是拿着书发呆,许久没翻过一页。
萧彻轻唤了一声:“沈晚意,你在想什么?”
沈晚意吓了一跳,心脏砰砰地跳。
萧彻方才读书,看着看着就歪在自己身上,沈晚意自然不敢躲,最后萧彻靠在她身上睡着,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将萧彻放好在腿上。
莫约过了半个时辰,她实在坐得烦闷,便想找些东西来看。
皇帝书桌上的,她自然不敢动,身后金丝楠木书架上厚厚的一摞摞卷宗和折子,她更是正眼都不敢瞧。
只想四下找找有无无关紧要的诗集或者古人之经典,拿来解闷。
可四下看了一圈,全无收获,正在她准备继续枯坐之时,发现旁边用来垫博古架的垫子竟然不是一块木头或者棉布,而是一本书。
许是因为书房中地毯金贵,宫人怕博古架的木脚割伤了地毯,这才在下面垫了东西,这书是用锦缎包着,如今不知何时露出一块,叫沈晚意发现了是一本书。
沈晚意小心地伸手腾挪出来,将外面的锦缎取了,一看封面,微微一怔,封面题头似被人撕去了。
沈晚意翻了翻,发现是一本本朝从前的策论和散录集子,集录时间应该在新帝登基以前,因为她看到了许多前朝老臣和大学士的名字。
集子之中内容不算连贯,较为松散地记录了前朝一些比较精彩的策论、当朝之中精彩的争论,还有一些皇子与皇帝的对话集录。
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本策论集中,居然也选录了当年她爷爷的文章。
其中有两篇文章,分别写于隆运八年和十二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