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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出事以后,他就想办法跟我撇清关系了。”

撇清关系了,她却还愿意去找江祁年帮忙。

而在学校里遇到了事,他问了三次,也不肯说。

顾砚初看她哭成这样,心中升起的一丝不满又消了下去,只是依旧语气冰冷的询问:“怎么,舍不得?”

夏锦茵摇头,声音沙哑:“你凶我……”

她不是因为江祁年在哭,而是因为他前所未有的冷淡态度,被吓到了。

顾砚初冷着脸,她便不敢哭出声,眼睛泛红,一副脆弱可怜的表情。

像那天晚上表情一样,眼神胆怯却又带着一丝祈求,暗中诉说着她想要的东西。

顾砚初表情未变,咔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

夏锦茵捕捉到他眉眼间的松动,大着胆子跨过中控台,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的脖颈,把脸埋进去。

顾砚初只是由她抱着,把自己当成情绪宣泄的人形玩偶。

他想在今天这件事上,他应该严肃一些,讨论这个问题时应该一丝不苟,而不是看见她哭就心软让她糊弄过去。

顾砚初在心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在温热的泪水掉在他颈窝时,理智一瞬间溃散。

手掌放到她的后颈,轻轻抚了两下。

感觉到他的安抚,夏锦茵才敢小声哭出来,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你不能、不能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我家里出事以后,去找他,他不肯见我,我一个人去殡仪馆拿爸爸妈妈的骨灰,一个人办葬礼,一个人给爸妈守灵……”

她从小到大都把江祁年当作可以依靠的哥哥,直到家里出了事,她才知道,没有任何人能靠得住。

想到那段日子,夏锦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都在颤抖。

顾砚初无声地叹气,脖颈处传来一片濡湿,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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