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暮懒得搭理他,仍旧在太师椅上面闭目养神。
正在煎药的姜云梦神情一凛:
“你来作甚?”
“我特地便访大师才寻得这一味药材,保证妹夫喝了能够药到病除。”
接着陆远舟便掏出一包粉末准备倒进瓦罐中。
“这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倒进去?”
姜云梦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抢掉药包丢进火堆之中。
下一刻却被陆远舟死死按住,他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她的手背,眼神挑逗。
“我哪儿敢给阿梦的心肝宝贝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啊,这不过是能让人陷入昏睡的安魂散,对身体没有坏处的。”
“让他睡上半个时辰,换来我和阿梦的片刻销魂,有何不可嘛。”
姜云梦这才看清陆远舟居然没有穿里衣。
酥胸半露的模样让她喉结涌动,捏着药包的手也不自觉松动了下来。
陆远舟趁机夺过药包尽数倒进了沸腾着的瓦罐当中。
尽管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沈长暮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