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般跪在姜薇跟前,脸色冷沉又严肃地询问:“有没有医药箱,我先给她包扎一下。”
姜母如梦初醒,忙不迭点头,吩咐人去把药箱拿过来。
她看男人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救星,在段闻洲给姜薇进行简单的伤口处理包扎时,浑身都泄力,松了口气,瘫倒一边。
完全忘了,那只德牧就是段闻洲带过来的。
姜母好像完全联想不到,姜薇今天受到的伤害,是源自于段闻洲。
姜薇已经痛到晕厥。
救护车姗姗来迟。
需要把姜薇抱到担架上时,段闻洲又美美隐身。
他还在洗手间洗手。
几乎将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搓出病态的红,一遍又一遍地用酒精消毒。
洗手液都被他用空了半瓶。
直到他心里的恶心减弱下去,他才停止这样自虐式的洗手行为。
而姜薇已经被陆星延抱上了担架,姜母跟着一同上了救护车。
这场荒诞的戏剧落幕,终于是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