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恨欠债不还。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裴家子弟。但那样的话,我就会被永远逐出家谱。”
云初然怯生生地问:“那...你喜欢安澜吗?”
漫长的沉默后,裴逸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喜欢。”
心口突然绞得生疼。
其实不是没怀疑过,他对我没有感情。
可我每次问他,他都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我:
“安澜,我对你如何,你感受不到?非要我说出来?好,你听清楚!你是我的一生挚爱。”
现在想来,“挚爱”这两个字,在他口中大概只是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中性词罢了。
手机突然震动,刚接通就传来冷澈雀跃中带着忐忑的声音:
“安澜,婚礼已经在准备了。说好一周后结婚,你可别反悔!”
没等我回答,他又恶狠狠地补充:
“敢反悔我就去你们医院长住,聘你当私人医生,让你分身乏术,这辈子都别想嫁别人!”
我忍不住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