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胥淮,“她说的,是真的?”
胥淮皱眉,“姜岁,你这是什么态度?”
徐美阴阳怪气地插话,“哎哟,还把自己当胥太太呢?
你现在就是个佣人,也配用这种口气跟淮少说话?”
“不就是条狗吗?”
她翻了个白眼,“难道还要淮少给它偿命不成?”
我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外冲,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豆豆是我妈妈去世后,胥淮亲手抱回来给我的。
那时候他说,“岁岁,以后我和豆豆都会陪着你。”
屠宰场的铁门近在眼前,我喘着粗气拦住工作人员,“今天有没有一只金毛送过来?”
话音未落,旁边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几个工人推着运肉车走出来,车上赫然挂着一张金黄色的毛皮。
我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世界突然天旋地转,我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四周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削苹果。
“爸?!”
我嗓子哑得厉害,“你怎么……”他慌忙把削好的苹果塞进我手里,手在发抖,“丫头,爸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苦。”
我这才发现他眼睛通红,眼下挂着两个青黑的眼圈。
“当初你非要嫁进胥家……”他声音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