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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这些年没工作,出去也活不下去。

就留在家里当佣人吧。”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暗中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安抚。

徐善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随手把一堆衣服扔在地上,红唇一勾,“那刚好,你先把这些洗了吧。”

我死死咬住嘴唇。

别墅里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现在不能翻脸。

我慢慢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那些散发着香水味和暧昧气味的衣服。

突然,一抹刺眼的白色映入眼帘。

我那件纯手工的白色旗袍,如今皱巴巴地躺在地上,领口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上面沾满了浊液。

我浑身僵住,手指微微发抖。

徐善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得意地撩了撩头发,“淮少说,最喜欢我穿旗袍的样子,又纯又欲~”她红唇一扬,“我看衣柜里有件现成的,就拿来穿穿咯。”

我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这件旗袍,是妈妈一针一线亲手给我做的。

她病重时还靠在床头,温柔地叫我“囡囡”,“以后妈妈不在了,这件衣服还能替我陪着你……”而现在,它被人随意践踏,像块抹布一样丢在地上。

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发疼。

胥淮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抽出一张支票,“一件破旗袍而已,赔你就是。”

我抬起头,声音发抖,“你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脸色一沉,唰唰又在支票上加了几个零,甩到我面前,“够了吗?”

见我一动不动,他彻底失去耐心,猛地将支票甩在我脸上,“别在这儿发疯!

我们还有事情,没空陪你演苦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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