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有了宝宝,我对他也没有半分想法,不然当初怎么会离婚呢?”
不等我回答,她故作轻松地望向裴逸:
“我没想到安澜妹妹这么介意我们的过去,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离婚时我说过不会打扰你的……你偶尔想起我们母子,就过来看看,最重要的是按时给抚养费!”
说完,她强撑着笑容坐下,捧起我和裴逸的情侣碗,大口吞咽着白米饭。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砸,她飞快地用手背抹去,哽咽道:
“安澜妹妹放心,我吃完就走...住酒店也没关系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干呕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宝宝,对不起,爸爸的新阿姨不喜欢我们,妈妈给不起你一个完整的家……”
裴逸立刻冲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柔声细语地哄着。
再抬头看我时,眼里满是责备与厌恶:
“安澜,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逼死初然才甘心吗?”
我选择无视他,转身上楼。
裴逸却猛地追上来,拦住我的去路。
他烦躁地抓乱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