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跨年夜,他都会飞美国陪她,因为她会孤单。
七夕的中式点心,中秋的定制月饼,端午的限量香囊...所有节日礼物从不缺席。
面对我的质疑,他总是一副说教口吻:
“安澜,婚姻结束后还有责任,我们会牵绊一辈子,这无关爱情。”
可若没有爱,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负这种责?
几分钟后,云初然发来一段录音。
点开后,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阿逸,能不能不离婚?你明明还爱着我,为什么要答应联姻?”
裴逸轻轻叹气:
“爷爷下了最后通牒。他欠安家一条命,必须让我娶安澜还这个人情。”
“他最恨欠债不还。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裴家子弟。但那样的话,我就会被永远逐出家谱。”
云初然怯生生地问:“那...你喜欢安澜吗?”
漫长的沉默后,裴逸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喜欢。”
心口突然绞得生疼。
其实不是没怀疑过,他对我没有感情。
可我每次问他,他都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我:
“安澜,我对你如何,你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