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露出一个柔柔弱弱的笑容。
“我看这位大爷不停咳,就好心提醒他是不是得了肺结核。”
在场的所有人眼光鄙夷。
你那是提醒吗?那是诅咒人家。人家都说了不是,你还应要说是。
厌恶值+1
厌恶值+2
厌恶值+3
……
沈南初眼里的泪光更盛了。
“这位大爷非但不感谢我,还说我害他。”
沈南初伸出手指指了指李梅,还有一些刚才仗义执言的乘客。
“她,他,他,他们都说我心肝黑,坏!”
说着说着,沈南初眼眶就湿润了起来。
“我能存什么坏心思?”
“不,不就是心直口快了点吗?”
“万一真的是,早发现早治疗啊!”
沈南初说着说着,低下头,双肩狠狠抽动。
“我远房伯父就是得了肺结核走的。”
“白天晚上总是咳,半夜还咳痰、痰中带血。”
“等上医院的时候,已经迟了。”
轰!
王老汉如晴天霹雳。
他他他他,咳痰里也有血!
列车员马大姐在火车上干了十来年,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的没见过?
王老汉有些心虚的样子,马大姐尽收眼底。
再加上沈南初形象加分,不用思考,马大姐的天秤倾到了沈南初这边。
不过,明面上,马大姐还是各打五十大板,斥责众人扰乱公共场合秩序。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等马大姐处理完事情要离开时,沈南初主动开口了。
“同志,你等等。”
“我这里有膏药,我给你找。”
哪个女人不爱俏?马大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