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场前三分钟,谢嘉泽终于姗姗来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身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氛。
这个香味,虞冬雪最熟悉不过了,这是虞念桃十八岁成人那年,爸爸专门请了国外著名的调香师专门为虞念桃调配的香水。
全世界只此一瓶,连调香师都没留下样本。
虞冬雪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问:“你去哪里了?今天一早就不见人。”
谢嘉泽眼神微微一变,随即从她手里接过爆米花和可乐,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道:“电影快开场了,我们进去吧。”
虞冬雪没有包场,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被迫接受虞家的特训。
笑的时候只能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面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要喜怒不形于色,吃饭时候,一道菜不能夹三次。
甚至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被限制。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虞冬雪循着声音看去,却看见谢嘉泽紧握着亮屏振动的手机。
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谢嘉泽紧绷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而他手中的手机仿佛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虞冬雪默不作声,余光却时刻观察者谢嘉泽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