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突然厉声呵斥,猛地推开挡路的我朝云初然追去。
我脚下一空,整个人重重摔下楼梯。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和头部都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裴逸竟直接从我身上跨过,连个眼神都没施舍。
他慌乱地从背后抱住云初然,声音都在发抖:
“初然!你在国内无亲无故,还怀着孩子能去哪?你是要急死我吗?”
云初然倔强地抹泪,强颜欢笑:
“我能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外面那么多男人,总有人愿意照顾我们母子...”
“我不允许!”裴逸暴怒地打断她,拽着她的手就往回走。
经过我身边时,云初然假意关心:
“要不要帮安澜妹妹叫医生?她好像伤得很重”
裴逸冷冷扫了一眼蜷缩在地的我,语气漠然:
“不必。她是医生,可以自救。”
最终是管家看不下去,替我拨了急救电话。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