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寒抬起脚,昂贵的皮鞋踩在地上的人的脸上,怒红了脖颈:“怎么现在又不吱声了?”
说完,又使劲往下踩了下去。
那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温言希还是认出来,就是刚刚嘲笑苏盼的那个人。
他连连求饶:“厉总我错了,我要是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打死我也不敢冒犯的,是我嘴贱,我罪该万死。”
听到这话,厉司寒才松开脚。
一把将苏盼搂到身前,语气冰冷又不屑地说:“你得罪的是她不是我。”
“是是是,”
那个人算还有点眼色,连忙起身下跪磕头,卑微道歉:“苏小姐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小人计较。”
这阵仗把苏盼吓了一跳。
她连退了几步,转过身拉了拉厉司寒的衣角,“算了,放他走吧。”
怯懦的语气中带着点撒娇。
厉司寒盯着她看,眼底的怒气已减了大半,便喊了句:“还不滚!”
得到恩赦,那人才连滚带爬,从另一扇门跑了出去。
下一秒,厉司寒将苏盼抵在墙上。
又气又心疼地说:“你这软性子这么好欺负,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