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那些侧妃侍妾不善的眼神才消散几分。

半天,孩子们都哭到嘶哑了,萧凛渊才带着坐着软轿的许南枝过来。

许南枝裹着厚厚的狐裘,周身软轿的围挡更是御赐的锦缎,密不透风。

一张小脸如桃花般红润,一点都不像刚生产的女人。

更衬得场上虚弱苍白的女人如同厉鬼。

萧凛渊看见了,却对我发难。

“你怎么当的王妃?自己暖和了,让一群刚生了孩子的女人吹冷风。”

下人得了令,扒下我身上的大氅。

又从我的屋里把所有厚衣裳抬出来,分了下去。

拼死生下龙凤胎,本就气血双亏,现在离了大氅,寒意袭身,如同针扎般刺痛。

可我咬着牙,只是盯着挑选竹篮的萧凛渊。

他目标明确,一把掀开盖布,抱出孩子。

“王府长子,是……”

太后派来的嬷嬷过去翻开脚上的名牌,脸上全是惊愕。

半晌,才吞吞吐吐地继续说道:“是许侍妾的孩子。”

萧凛渊哈哈大笑,兴奋地抱着孩子亲了又亲。

“南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