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个戏子。
为他搜罗天下奇珍戏服,筑起黄金戏台。
他却对我冷淡疏离,甚至在外面养了个青梅。
满京城哗然。
都说长公主怕是疯魔了——
养男人便罢了,竟连男人的外室都一并养着
直至父皇下旨赐婚。
那素来冷淡的戏子强作镇定: 只要殿下拒了这婚事,我便应允做你的驸马
我摩挲着他绝色皮相,低笑出声。
一个下三滥的玩意儿,不过一时消遣,谁给他的错觉,竟妄想做本宫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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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里回府后,就看到梅如雪和他的小师妹宁可儿在园中唱着《霸王别姬》。
我抬手止住身后欲出声的侍女。
斜倚在长廊朱柱旁,阖上眼,指尖轻叩,静心聆听。
两人唱功确实了得,令人沉醉。
直至曲终音歇,梅如雪才恍然惊觉我的存在,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殿下。
嗓音清冷,透着疏离。
宁可儿娇声接道: 殿下,您不会怪罪吧?师兄方才教我这段,一时兴起便……
她双颊飞红,那抹颜色娇艳得引人遐思。
无妨,唱得甚好。
我语声平淡。
话音方落,梅如雪神色倏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