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男人眼底似乎溢出了光。
苏盼以为说错了话,又变回一副胆怯的语气:“对不起,我不该越界…”
谁知厉司寒打断她:“不,我喜欢听你这么叫,再叫一遍。”
苏盼一愣,笑开了颜。
然后小声喊:“老公~”
下一秒,剩下的声音淹没在厉司寒的亲吻中,两人忘我地缠 绵着。
什么认错人,全是扯淡。
看来他不仅是名分,就连心也一并交到苏盼那里了。
温言希站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死透,干涩的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了。
厉司寒,你负我负得彻底。
7
温言希在医院里养了一周。
这一周内,厉司寒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亲自喂她吃饭,帮她换药,她每皱一下眉,他便要自责上一天,全然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可温言希却始终平静。
出院这天,厉司寒没有带她回家,而是来到一家高奢婚纱店。
站在门口,温言希轻蹙起眉。
“来这做什么?”
“带你来重新试婚纱呀,希希,上次的婚礼是我让你伤心了,这次婚礼我想要好好补偿你,给你一切最好的。”
厉司寒言语切切,满眼深情。
可温言希看着却觉得虚伪至极,但来都来了,她也只能假装配合。
一进门,店长领着温言希来到一款华丽的镶钻婚纱前,介绍:“温小姐,这是厉先生专门请大师为您设计的,全球仅此一款,象征你们独一无二的爱情。”
独一无二的爱情......
厉司寒从身后抱住她说:“希希,还有三天,你就可以成为我的老婆了,你去换上给我看看好吗?”
温言希转过身,怔怔地看着他。
一句你不是有老婆了吗?没来得及说出口,厉司寒的电话就响了。
“你先试,我出去接个电话。”"
温言希怔怔地望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明明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领了证,却还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原来爱也是可以演出来的。
她垂下眸,回道:“我去墓园了,这次婚礼没办成,总得跟爸妈说一声。”
厉司寒闻言一怔。
将她搂在怀里,满脸愧疚:“对不起是我不好,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会给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婚礼,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好不好?”
“不好、我不......”
温言希刚张口想拒绝。
可一抬眼,就见苏盼站在身后,怯声怯气地和她打招呼:“温小姐。”
他…居然把人带回家了。
她身子一僵,感觉身上的怀抱没有以前温暖了,甚至还有点冷。
听到声音,厉司寒才想起这茬。
蓦地松开了她,连忙解释:“苏盼现在没地方去,所以我便先带她回来,等找到房子就让她搬出去。”
是没地去,还是他舍不得?
温言希攥紧手指,打量着眼前穿着朴素的女人,内心涌起一阵苦涩。
许是察觉到她的异样。
厉司寒紧张改口:“要不算了,别让她影响到你,我叫人带她去酒店住。”
听着像是为她着想。
实际是把决定权交到她手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可最终,她只是平静地开口:“就在这住下吧。”
闻言,苏盼立马鞠了个躬。
讨好地说:“谢谢温小姐,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
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可没一会儿,里面‘啪’地一声,像是瓷器被打碎的动静。
厉司寒闻声立马跑了过去。
估计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刚刚那一瞬间他有多么地紧张。
温言希咬紧下唇,跟了过去。
可还没凑近,就通过酒柜上的反面镜看到了——
苏盼被割伤了手指,而厉司寒心疼地将她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