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像他说的,只有被他玩腻了才能离开,那怎么行?
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是折磨,她恨不得长双翅膀,立马飞走。
昨晚她心累又绝望下,第一次放弃了挣扎,男人却破天荒地放轻了些动作。
虽然还是疼得她受不了,但她从中摸索出了些东西。
她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个办法对这个老男人有用。
当苏拉尼伸手要扯她的睡裙时,她轻声说:“我自己来。”
手指颤抖着解开肩带,丝绸顺着肌肤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滩粉色的水。
苏拉尼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对她的顺从感到意外。
贺岁安压下羞耻,趁机靠近一步,将手贴在他潮湿的胸膛上,手掌还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总统先生...”她仰起脸看他,努力让眼神看起来充满崇拜。
“您今天在电视上的讲话,很有魅力。”
苏拉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带着簿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男人狐疑地蹙眉,“怎么突然学乖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贺岁安忍住退缩的冲动,反而更贴近他。
“我只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