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贺岁安发现西侧佣人通道的守卫不见了。
户外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贺岁安几乎要哭出来。
她顾不上辨认方向,朝着与浓烟相反的方向狂奔。
脚上的靴子并不适合跑步,但她不敢停下,好几次差点摔倒。
穿过三条街后,她躲进一个废弃的报亭,剧烈喘息着瘫倒在地。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贺岁安已经混入了早起的人群。
她低着头,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向一个卖馕饼的老妇人问路。
“中国大使馆?”老妇人狐疑地打量她,说道:“那边戒严了,姑娘。”
贺岁安的希望瞬间破灭,她咬住颤抖的下唇。
这时,两个穿校服的女孩走过来买早餐。
她鼓起勇气凑过去:“请问...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迷路了....”
其中一个女孩咬了咬牙,犹豫着掏出手机。
贺岁安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当电话那头传来赵闻煦礼貌的“喂”时,她的眼泪决堤而出。
“闻煦哥!是我,岁岁!”
她哽咽着蹲在墙角,抹着眼泪说:“来不及解释了,快来救我,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