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进入我家。”
“二,大年初一跑到我家来动刀。”
“什么意思?不想活了?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凌翊仰着下巴很难受,吞咽的动作受到限制,无意识张开嘴喘息。
身上那股狠劲散了个干净。
跟沈京棠摊牌后。
他迫切想得到她心里的位置,哪怕只有一点。
念头越强烈。
越容易失去理智。
凌翊的解释苍白又无力:“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京棠:“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凌翊只能一遍又一遍道歉。
“没有第二次。”沈京棠收回手,指了下大门:“十五过了去老宅,别再来我面前晃。”
她不顾凌翊带有哭腔的祈求,走向卧室。
陆承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无波。
没有嘲笑,没有同情。
他想。
自己再犯错会是一样的下场,谁也好不到哪去。
凌翊用手背抹了下眼睛,站起来时眼神回到最开始的凶悍。
他对陆承钧说出一个偏僻的地点。
“明晚十点,你不来,我就去找你爹妈。”
陆承钧觉得这人疯了。
他凌翊离开后,他反锁大门后回卧室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并向沈京棠转述凌翊对他说的话。
“去吗?”
“打死一个是一个,我替你们收尸。”
对于凌翊偏激冲动的行为。
沈京棠有点厌烦,此时说出来的是气话。
结束后。
她趴在陆承钧身上平复呼吸,冷静过后,改口说:“去吧,你不把他打到心服口服,他还会继续纠缠你。”
“嗯。”
“下手别太重。”
“知道,我会给他留口气。”
*
凌翊的战斗力跟陆承钧没法比。
一个保镖,一个杀手。
前者的职责是保护,后者的职责是杀戮。
不出半小时,凌翊就被打得眼冒金星,躺地上动弹不得,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