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直视着他阴狠的眼睛,说道:“其次,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总统夫人,我没有下药的动机。”
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还要回莫斯科完成学业...我没必要给你下药。”
“总统先生,你放我回国,等我完成学业再来找你...好不好?”
苏拉尼突然笑了,那笑声让贺岁安毛骨悚然。
因为他眼中一丝笑意都没有,只有不耐烦。
他走到床边,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满脸都是戏谑。
“小骗子。”
“你以为我会相信,放你走后你还会回来?”
他的手掌向下滑,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充满威胁。
“你是我的玩物,小姐。我什么时候玩腻了,什么时候才会考虑放你走,明白了吗?”
贺岁安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仰起脸:“我可以发誓...”
她举着三根手指,表情真诚:“只要你让我回家见爷爷奶奶,等我毕业一定回来...当你的玩物。”
“小姐,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苏拉尼俯身,热气喷在她耳畔。
一字一句道:“你这是‘痴人说梦’。”
他松开她,缓缓后退一步。
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酷地说:“谈完了。现在,脱衣服。”
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绝望在心口蔓延。
贺岁安倔强地站在他面前,手指微微颤抖。
她心里飞速地盘算着,拖延一分钟是一分钟,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要找到机会逃脱。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缕不悦,沉声说道:“小姐,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她咬紧下唇,手指颤抖着伸向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丝绸睡衣滑落肩头....
贺岁安身高170cm,个子高挑,前凸后翘,细腰大长腿。
加之流畅的瓜子脸,无辜的狗狗眼,和火辣的身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炽热。
苏拉尼看着她曼妙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或许是无辜的,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渴望。
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疯狂,也让她更加绝望。
苏拉尼一把扯过她,急切地将她摔在床上。
贺岁安闭上眼,泪水浸湿了枕头。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她的温顺,反而让他动作轻了些。
这个发现,让贺岁安心中升起一个想法,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浮现。
当一切结束,苏拉尼像往常一样起身整理衣物。
贺岁安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紧闭着双眸装睡。
“别忘了吃药,沙赫兰的新法律不允许未婚先孕,到时候堕胎伤的可不是我的身体。”
他背对着她说,语气温和了不少。
她听见他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就在她以为他会转身回来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心中满是疑惑。
贺岁安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在心里大骂苏拉尼全家三百回合。
苏拉尼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搞得好像她很想生他孩子似的。
他也不想一想,她还不到二十岁,凭什么要为一个老男人生孩子?
普信的老男人,以为自己的种是什么香饽饽似的,殊不知她恶心死他了。
说他是总统,还不如说他是军阀。
哪个国家总统是这个样子的?
这么变态、无耻、贱,普信...
她愤怒地捏紧拳头,这个老男人简直是罄竹难书,都没词语形容他了。
贺岁安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到进浴室,出来时又已经一个小时后了。
她走到窗前,将滚烫的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夜色如墨,星星稀疏地挂在天际,仿佛也在为她的命运叹息。
自由就在眼前,她却没办法走出去,好恨啊。
她无声地哭泣,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那片黑暗的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