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安交给保姆,沈雁声就过来抱住我:“今天让你受委屈了,还有哪受伤了?”
我摇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挨了一脚。”
他不放心,坚持要给我检查身体。
我只好随他去了。
除了脸颊,还有胳膊擦了一点皮儿,就数胸口上的一脚严重点。
沈雁声看到后脸又黑了。
怪自己刚才没有多踹沈桉几下,"这个小子,被他爹妈惯得无法无天,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拿着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
忙完,不知道跟谁学的,还在伤口上吹了口气,像哄小孩似的:“宝宝乖,吹吹就不痛了。”
我没绷住,笑出了声。
然后安慰他:“不痛了。”
那天以后沈桉时不时和我偶遇,几次想和我搭话,都被我躲了过去。
直到老爷子生辰那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他旁边坐着温如玉,但我一坐下,他的眼神一直钉在我身上。
沈雁声也看出来了,他侧身挡住沈桉的视线,冷哼一声,沈桉才算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