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清柔走了出来。
见他和裴野厮打在一起,立马叫来保镖将人拉开。
她打了沈叙白一巴掌,呵斥道:“你一回来又在发什么疯?!”
沈叙白却听不进他的话。
一心只想将裴野撕个稀碎,以慰他母亲的在天之灵,可他却被牵制住了,只能红着眼地朝顾清柔吼道:“让他们放开我!!”
全然一副歇斯底里的疯态。
顾清柔从未见他这样,不禁扭头看向裴野,满眼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裴野一副受惊的样子,磕巴道:“我想出门前把花搬进花房里,可叙白一进来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把花打碎了,估计他是生气我碰他的花吧。”
几句话就把罪孽全盖过去了。
顾清柔一听,瞬间恼火。
一把将沈叙白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屑道:“一盆花而已,你至于这样吗?我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
一盆花而已?!
沈叙白一脸惨白地苦笑着。
想到妈妈生前因为他遭罪,死后还不得安宁,内心就像是被捅破了一个窟窿,疼到他几乎快要窒息。
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顾清柔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疼,很想上前抱一抱他。
可下一秒就被裴野拉回了情绪。
“算了,清柔。”他依旧一副善良的模样,劝说道:“叙白可能是累了,有脾气也在所难免,我不会怪他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去画展吧,让他自己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