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您种的玫瑰,真美。”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
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
苏拉尼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种的玫瑰,我很忙,没时间干这些事,那是园丁种的。”
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
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那你审美很好。”
男人哼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
“疼吗?”他忽然问。
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
几天前被抓回来时,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
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不疼了。”她微微抬着头,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
“您摸摸,就不疼了。”
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眸色转深。
他俯身将她抱起,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
当后背陷入床垫时,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
同时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周第十次。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结束后,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
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心中一阵厌烦。
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
好烦。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心里更烦了。
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
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
当然不想,白痴。
留在这里,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
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
她爬起来,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乖巧地摇头。
“不是的,我睡觉不安生,我怕影响你休息。”
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语气也放柔下来。
“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睡哪里都一样。”
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那总统先生,我能去洗一下吗,身上都是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苏拉尼点头:“去吧,可千万别怀孕了。”
“你真好。”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
反锁门的瞬间,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
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加油,坚持住...”
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特意调高了温度,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小姐,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苏拉尼俯身,热气喷在她耳畔。
一字一句道:“你这是‘痴人说梦’。”
他松开她,缓缓后退一步。
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酷地说:“谈完了。现在,脱衣服。”
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绝望在心口蔓延。
贺岁安倔强地站在他面前,手指微微颤抖。
她心里飞速地盘算着,拖延一分钟是一分钟,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要找到机会逃脱。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缕不悦,沉声说道:“小姐,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她咬紧下唇,手指颤抖着伸向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丝绸睡衣滑落肩头....
贺岁安身高170cm,个子高挑,前凸后翘,细腰大长腿。
加之流畅的瓜子脸,无辜的狗狗眼,和火辣的身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炽热。
苏拉尼看着她曼妙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或许是无辜的,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渴望。
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疯狂,也让她更加绝望。
苏拉尼一把扯过她,急切地将她摔在床上。
贺岁安闭上眼,泪水浸湿了枕头。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她的温顺,反而让他动作轻了些。
这个发现,让贺岁安心中升起一个想法,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浮现。
当一切结束,苏拉尼像往常一样起身整理衣物。
贺岁安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紧闭着双眸装睡。
“别忘了吃药,沙赫兰的新法律不允许未婚先孕,到时候堕胎伤的可不是我的身体。”
他背对着她说,语气温和了不少。
她听见他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贺岁安偷偷觑了一眼他的脸色,咬着嘴唇说:
“不用叫医生那么麻烦。我只是....有点累。弹钢琴太投入了。”
苏拉尼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脸,似乎要看穿她的每一个谎言。
贺岁安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甚至挤出一个羞怯的微笑。
“真的?”苏拉尼问。
贺岁安点点头,主动靠过去环住他的腰:“总统先生别生气...我只是想撒个娇。”
她把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你这两天都没怎么陪我,回来也很晚...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苏拉尼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
他俯身抚摸着她的长发,哼了一声:“小骗子。”
贺岁安偷偷翻了个白眼,在心头大骂。
是啊,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
绑架犯?强奸犯?
但她脸上却露出得逞的狡黠笑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总统先生抱我上楼好不好?我腿软了。”
贺岁安想着先消耗他一些体力,晚上就没那么多精力折磨她了。
苏拉尼低笑一声,轻易将她打横抱起。
贺岁安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能近距离看到苏拉尼的侧脸——
流利的脸部线条,非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让她不寒而栗的深邃眉眼。
上楼的过程中,贺岁安注意到苏拉尼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体力,这让她再次意识到逃跑的难度。
别墅里外都有守卫,苏拉尼本人又强壮得像头狮子,她必须智取。
卧室门被苏拉尼用肩膀顶开。
他将贺岁安放在床上,随即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贺岁安迅速坐起来,假装害羞地背对他。
先争取一点缓冲时间,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我先去洗个澡。”
她小声说着,然后起身要往浴室走。
苏拉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贺岁安身体顿时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苏拉尼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掌下疯狂跳动。
他发现了什么?
她的计划?她的伪装?
“转过来。”苏拉尼命令道。
贺岁安咬着嘴唇慢慢转身,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苏拉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慢慢松开她:“洗快点。”
贺岁安如蒙大赦,快步走向浴室。
关上门后,她立刻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声掩盖自己的动静。
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绝望,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
每天假装喜欢他,她快装不下去了,精神几乎快崩溃。
她捧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贺岁安,别慌...只要活着,你一定能逃出去的。”她对着镜子无声地说。
她深呼吸几次,快速地洗完澡穿上睡裙,又整理好表情走出浴室。
苏拉尼已经脱掉了外套和领带,正聚精会神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他穿着白衬衫,衣角塞进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裤里,翘着二郎腿。
本就优越的身高,又是这副打扮,把他的双腿显得更长。
而白衬衫综合了他身上的冷硬狠厉,气质都柔和了不少。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说:“过来。”
贺岁安顺从地走过去,按照苏拉尼的命令在他脚边坐下,像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苏拉尼的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她头上,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仍翻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