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你太恶毒了!!”
果然,她还是不信他。
沈叙白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仰起头轻笑一声,然后含泪问:“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
白月光一听,瞬间咬紧后槽牙。
厉着眼重重地说:“当然是按照你最喜欢的方式来,以牙还牙,既然你毁了阿野一只手,那就拿你的一只手来还。”
说完,便喊了几名保镖进来。
她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两人将沈叙白的右手禁锢在地上,另外一人拿着一根铁锤站在旁边等候着命令。
沈叙白眼一红,拼命挣扎着。
但右手却被按得死死的,他只能无助地看着白月光:“白月光,我没有推他!你去查监控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白月光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扶起裴野越过他,走出大门前冷冷地留下一句:“不用查,我信他。”
话毕,那根铁锤无情地砸下。
手骨发出一声‘咔嚓’的闷响。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座别墅。
沈叙白五官皱成一团,一股强烈的痛感从手背直窜到心脏,视线变得模糊,冷汗也浸透了后背。
好痛,也好冷。
他绝望地盯着门口,直到那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视线也跟着黑了过去。
一行滚烫的泪随之滑落。
白月光,我后悔了。
后悔认识了你,更后悔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