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到的,却是一女子攀在我夫君身上笑闹。
我低眉上前询问顾则均女子的纳妾礼何时安排,
顾泽拥着我,无奈解释:“这是和敬公主,并非我妾室。”
凝眉让李柔烟离开,
李柔烟咬牙,跺脚跑了。
隔天,我就接到了圣上给顾则均和李柔烟赐婚的圣旨,
而我,由妻降妾。
见我这幅样子,李柔烟乐开了,
她娇娇地捂嘴道:“阿萋妹妹,你别抖呀。”
“看在你肚子里那个刚被我弄死的孽种的份上,我暂时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啦。”
她的话好似惊雷在耳边炸响,劈地我一时呆滞。
顾则均扭头盯着李柔烟:“你说什么?!”
李柔烟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说,你和林萋萋的孽种是我杀的,但那又怎么样?”
“你我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敢对我做什么吗?”
见顾则均低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她轻笑一声,将目光投向我:“我和顾郎欢好,是我故意引你过去瞧的。”
“屋子里,早早就为你燃好了麝香。”
“我要在你崩溃和绝望中,弄死那个小孽种!”
“啊啊啊!!!”
我猛地回神,
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顾则均拦住。
他手心死死捏成拳头,闭眼道:“阿萋,按律,妻无所出前,妾室不得诞下子嗣。”
“更何况公主下嫁,驸马是禁止纳妾的。”
“此事若是闹大,我轻则被革职,重则杀头。”
我不可置信望向他:“顾则均,这是我们最后一个孩子了。”
五年前我曾有过一次身孕,
但为了供顾则均念书,我日夜浆洗赚钱,劳累过度。
孩子没了。